到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看着原槭就会觉得很开心。”
看着原槭…就会开心?
这就是他所缺少的?他无法做到的…
“别看了,你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趁当事人还没发现之前,我劝你还是赶紧将眼神收回来比较好。”谷砚小心地敲着桌面提醒他。
“我、我要先走了。”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慌乱,令他无所适从“咦?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啊?可是原槭还没回来耶!”董日澄不解地看向他,眼神天真得让他觉得自己不洁。
罢才那一瞬间,他居然出现了一种类似嫉妒的情感,随之而来的,就是惊吓,惊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感觉出现。
“我…没有要喝饮料,所以先走了。”
“你要扔下谷砚吗?”这对男女朋友是怎么回事?两人不是应该要一起走才对吗?
“没关系,我留下来。”谷砚笑咪咪地说。最后以只有殷书禹听得到的音量低语道:“反正我也没什么好逃的,不是吗?”
他有点狼狈地瞪了她一眼,强作镇定地,独自走出餐厅。
***
星期六的早晨,殷书禹很努力地想要利用晨间时光念点书,不过却总是徒劳无功。他愈是想将那些字看进去,那些字就不断在脑中变形成弯曲的线段,互相缠绕。互相纠结,最后一团混乱地成了打不开的死结。
他决定放弃虐待自己,站起身来向窗外望去。阳光照在隔壁的玻璃窗上,光线反射直接射人他眼睛,刺痛地像是要提醒他窗的另一边,那个他极想忽略的存在。
他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对着日澄的房间轻轻叫唤着“日澄?日澄?”
董丫头八成还在睡觉…
他有多久没有以这种方式叫过她了?
以前他们常常就这样隔空叫唤或是聊起天来,虽然他们的房间距离有点远,也不在同一个楼层高度上,但是只要其中一个轻轻叫唤,另一个马上就会探出头来,要说是真的听到声音也不太算,只是感觉好像知道对方在叫自己一样。
他收拾了下桌面,决定不管董家是不是全都还在睡大头觉,他都要亲自去把日澄给叫醒,和她好好谈谈有关原槭的事情。
“叮咚…”他站在董家大门前等着,心理已经有准备可能要按上好几次电铃和站上好一阵子。
正当他的手又要移到门铃按钮时,门却突然打开了。
他将目光转移,却吓了一跳。“昭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董母揉揉疲惫的眼“我前脚才踏进门,正准备要休息时,你就按电铃了。”
“对不起这么早就来打搅你们,我是来找日澄的,她醒了吗?”
“我知道你是来找日澄的。”董母对他温柔一笑。“日澄好像出去了,你要不要进来等她?”
“不用了。”书禹连忙婉拒。“昭姨你不是才刚回来吗?你赶紧先去休息,我不进来打搅了。”
“你跟昭姨客气什么!”董母拉着他的手不容他拒绝地拉他进来到客厅坐下“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股书禹微笑着回答“昭姨你这趟去日内瓦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会不会很辛苦?”
“就是出公差,也没什么有趣或辛苦的。这次去有点忙,所以没带纪念品回来给你们。”
“没关系,昭姨平安回来就好。”昭姨老是这样一天到晚飞来飞去的,或许是他杞人忧天,但他有时候还真有点担心呢。
“回来了可以帮你管管日澄是吗?”董母促狭地取笑他。“日澄一定又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从小替她收拾摊子到大,他都已经搞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觉得麻烦了。“都是一些老问题,昭姨你也知道的。”除了原槭的事真的是个大麻烦,其它的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辛苦你了。”董母微笑着正想说些什么时,却听到楼上日澄的房间传来奇怪的声响。“奇怪,日澄不是出门去了吗?书禹,你陪我上去看看。”
殷书禹尾随董母上楼开了房门,果不其然是小黄在蹦蹦跳跳地声音。
“日澄偷偷养狗?”董母有些头痛地看着那只跳上跳下的小捣蛋。
“她跟董叔说过了,董叔没和你说吗?”他抱起小黄,想让它安静下来,没想到反而让它以噪音继续扰乱安宁。
“他现在还在睡觉,我也才刚进门。”董母开始逗弄起小家伙,想吸引它的注意力。“它还挺可爱的,日澄替它取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