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吧?他爸妈不就住在你家隔壁?”
“这样啊…”又是那种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的感觉,她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中站起厘展笑容。
“原槭,我今天在街上以为看到他了,以为他回来台湾了,想说你们在同一个职场领域上,应该比较容易得到消息…”看来是她看错了。
“他要回来不会不通知你一声的,不要想太多。”他将她的失落看在眼底,像以前一样揽住她,轻声安慰着。
她埋在他怀里抱怨着“那个可恶的家伙…已经六年了耶,念完书居然还留在那边工作,他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吗?”
“说到这我就觉得奇怪,我以为他接到我们两个分手的消息就会马上赶回台湾来“关心”一下状况的。”说是关心,实际上应该是痛扁,依照书禹的个性,如果被他知道他甩了日澄,他不被打得只剩半条命才有鬼!
所以他一直都把脖子洗得很干净在等他,没想到一等就等了四、五年,他居然还是没有出现,反而还在美国拿到居留权定居下来,一副永远不回来台湾的样子。
“会不会是殷姨他们都没跟他说呢?”这几年来她其实很想和书禹联络,可是殷姨说书禹只有给地址而已,连个电话都没有,所以她只好写了一大堆的信寄去河是却始终没有任何回音,她都要怀疑殷姨是不是在骗她了。
“没有理由吧?”他们两家彼此感情这么好,又不像罗密欧与茱丽叶家是世仇,没必要特地不想让他们两人联络吧?
“嗯…”她仍然心情不佳地窝在他怀里,突然暗暗冒出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如果原槭的新情人着到他们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又跟他闹分手?
没察觉她的坏心眼,他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背。“这样好了,如果你真这么担心的话,我帮你查一下这家伙现在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欠她的,总是要还。如果书禹不肯自己出来面对事实,仍要继续当个缩头乌龟,那他就只好亲自把他揪出来,省得他可爱的日澄老是为他挂心。
“那就麻烦你了。”她离开他的怀抱,顿时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
她在离开原槭办公室后,不知为何,心中一把怒火突然烧了起来。
可恶!她为什么会认识这么难缠、又这么难搞的邻居啊?
莫名其妙就自己跑去国外,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她是做了什么事让他非得要这样对待她不可?
她一反之前郁闷的样子,每一脚都重重地踩着,一脸杀气。
殷书禹,你有种就永远都不要回来,否则,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
太晚来了。
她眯着眼努力搜寻还有没有剩下的停车位,但放眼望去就只是满山满谷的各式车辆而已。
烂公司!虽然她平常的确不开车来,也没申请停车证,但是居然连个紧急用的停车位都没有,实在太过分了吧!
这不好了,原本是因为快迟到了所以才开车,现在居然因为找
不到停车位而迟到得更久…
厚镜片底下的大眼睛转了转,马上把歪脑筋动到高层主管的停车位上。公司是有留一些空位以便不时之需,不过只给那些高层人员或是临时访客用的,公司的小职员如果被抓到随便停进去,不知会怎么样呢?
她扬起了一抹笑,慢慢地靠近那个空荡荡且热情地向她招手的停车位。
“叭…,,
旁边出现一辆车,让她差点吓掉半条命。
糟糕,这么刚好有人要跟她抢位置吗?万一被识破,她这一介花瓶小职员可能就要被炒鱿鱼了…
来车摇下车窗,居然很有礼貌地探头出来问她“请问这是你的停车位吗?”
她在看到来人的脸后,瞪视了他三秒钟,然后才缓缓露出笑容“是的,不好意思。”
来人没说什么,表示明白后,非常上道地就把车开走了。
回想起刚才那男人的脸,她嘴角的笑意便不断地扩大。
呵呵,迟到还是有好处的,可以让她八百年都没跳动过的心再度活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