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老朋友过来拜访我。”
“谁谁谁?”原槭有同姓朋友耶,真是吓死她了!
“你进来不就知道了。”
“等一下、等一下!”她把竹竹丢给原槭,坐在玄关地板上脱鞋。
“原槭,你的鼻子是怎么回事?还在流血耶!”
他再抽一张卫生纸塞住。“里面的家伙干的。”到现在血都还没止,他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啊?
“你的朋友跑来揍你?这就是所谓男人间的友情吗?”她闪着梦幻般的眼神。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男人的友情啊!好浪漫…
原槭的眼角瞥到某人想开溜的身影,凉凉地把动作超慢的日澄拎到客厅。“不,我想这是所谓男人间的情杀。”
正转身想逃进房间的殷书禹僵硬地停下脚步。
董日澄打量着这背影。
很像,这背影很像那天她碰到的鬼。
她的心跳急遽加速中,不知道是她比较怕看到鬼先生,还是鬼先生比较怕看到她?“鬼先生,你打算一辈子都站在那里不转身以真面目示人吗?”
殷书禹很纳闷的转过头来“谁是鬼先生?”他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奇怪的绰号?
“你,殷书禹。”她表面平静,心跳却已经失了序了。
他,真的回来了…
好感人的“兄妹”重逢图。“既然日澄来了,那你们两个就慢慢聊,我出去请医生拯救我这可怜的鼻子了。”
原槭把竹竹还给日澄,正要走出大门时又回过头来“我不会回来了,所以你们要讲多久都行,要过夜也行,是朋友就不好意思收你们租金了,记得走时要帮我锁门。”说完大门开上,室内又恢复平静。
“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差点把竹竹摔到地上。
“小心点!”他连忙过来稳住她的手,干脆把孩子整个抱过来。“孩于在你手上能存活至今实在是奇迹。”
“我平常才不会这样!”她立即反驳“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猪头!“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个多礼拜了…对不起,没通知你们,因为我不确定我会待多久。”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我等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就可以把我的青春还给我了吗?”她抛出带有一点点暗示性的句子。
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等他回来?和他算帐吗?“有很多原因…对不起,都没跟你们联络。对了,你的信我有收到。”
“是喔。”她没什么多大的反应,反正想也知道他一定没拆开来看。
“日澄,那个门铃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见面的状况并没有很尴尬,于是他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也开始问一些比较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好听吗?”那是她的得意之作耶!
“…不会。”只是非常奇怪。“是你逼原槭弄的吗?”
什么“逼”?是“建议”耶!“对啊,是特别订作的喔,听到这铃声就知道是我来了。”
当初装这个的用意除了好玩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之外,顺便还当成警铃,通知原槭赶紧把家里的女人藏起来。不过这几年来,他男人、女人都没带回来过,所以就变成只是单纯好玩喽。
一直躺在殷书禹怀中的竹竹突然开始哭闹起来,这下换他开始手忙脚乱了。
“给我,他八成要换尿布了。”董日澄将竹竹接过来,纯熟地从包包里拿出替换的尿布帮他换上。
他决定趁此机会搞清楚心里的疑问。“日澄…孩子…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