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是说『现在』知道了。”
“哼!卖弄文字。”她也认识他,在很久很久以前。“Miss陈,你拿灭火器做什么?”
一回身,她差点大笑出声,她那人高马大的跟诊护士正全副武装、全神戒备地手持灭火器材,只为她身后那令人神经紧张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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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刀…止血钳…导流管…吸虹管…纱布…缝合…好,替我擦汗…手术完成…”
手术室的灯灭了,等候在门外的家属一拥而上,焦急万分地询问每一位走出手术室的医护人员,却没人在意夹杂在其中的清灵女子。
因为她的长相太过甜美秀丽,又不喜欢穿上白袍突显医生的身份,临时送来的病人情况太过紧急,因此她是由医生专用电梯进入手术室,并未与家属打过照面。
冗长的手术过程更无人进出,在这段救援时间里是不会有人特意向家属介绍她是谁,在一般人的观念下,走在她身后右方的跟刀医生助理反而成为众人询问的对象,而她也乐于把解释病情的殊荣拱手让出。
毕竟繁复的开心手术是极其累人的,车祸送来的年轻男孩不过二十岁左右,还是知名大学的学生会长,尖锐的铁管穿胸而过差点刺破心脏,她必须格外谨慎地处理,以免留下不必要的后遗症。
这一缝缝补补就用去七个小时,对于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来说是很耗费体力的,她和胸腔科医生合力完成这门手术,但大部份动刀的人是她。
“门医生,病患家属要问病人后续的治疗问题,你可以停留几分钟吗?”
又来了,不能让我清静一下吗?
抹去一脸的疲累和不耐烦,横睇跟刀的医生端木康一眼,门开心摆出专业的神色,埋怨他不帮着分担肩上的重担,尽傍她找麻烦。
回以一笑的端木康仅是肩一耸,朝她眨眨眼表示已经尽力了,她才是下刀的主治医生,他责无旁贷地搭起桥梁让她和家属进行良性沟通。
可恶,这家伙,她一定要找时间整死他,省得他猖狂地爬到她头上。
“她是门医生?”
这就是她不愿面对病患家属的原因,他们不敢相信的惊讶神情叫人很难开心,她是医生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规定医生一定要很老气,戴着金框眼镜显得非常有权威的样子。
她冷视着低她两层却和她同年的“学弟”他那张看起来三十岁的老脸刚好符合病患家属的需求,是标准的医生形象。
“她是门医生,令公子的手术就是她负责的,相当成功。”怕她又趁机开溜的端木康干脆将她推上前,让她负起医生的责任。
“她真的是门医生喔!看起来好年轻,像是很有气质的钢琴师。”受过教育的老阿嬷挪挪老花眼镜,一副打量的模样。
“她学过小提琴,而且拉得不错,有职业水准。”他又鸡婆地推崇起学姐的优点。
“哦!真的呀!那结婚了没?有没有男朋友?我孙子年纪是小了点,但从小就很优秀,你不要考虑考虑?”她得先替孙子打点打点。
“未婚,没有男朋友,不排斥姐弟恋,我们门医生是资优生,医学院连跳两级,以第一名毕业…”噢!粗暴,他的屁股…不,是形状优美的臀部肯定瘀青了。
老用这一招--偷捏,真是下流,亏她还是唯美系的梦幻教主。
“端木医生,你不打算让我为家属解释伤患的状况吗?”再多嘴就把你分配边关,让你去最冷门的精神科待上一阵子。
一接触到温柔眼波下的戾色,他识时务地退开“火爆小绵羊”的绰号可不是狼得虚名,他可没多生一颗胆来承受她的怒火。
“是啦!妈,先问问小翔的伤势如何,别捉着人家医生的手不放。”看来颇有教养的端庄妇人柔声地说道,不卑不亢的态度显示出一定的社会地位。
老人家不太甘愿地松开手,让出身世家的媳妇代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