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餐坊的生意就会特别的兴隆,虽然这里的餐饮比不上五星级饭店,可是清幽的环境却叫人流连忘返,山连天,天连云的带来好气象。
所以说,想偷懒的工读生就没机会了,一忙起来就像团团转的陀螺,恨不得多生三双手来端盘收盘子。
逗鸟是颜艾儿的消遗,她一有空就跑来摸将军两下,即使牠跩得二五八万不看她一眼,她还是会笑得很开心地再回到工作岗位。
“薇…薇薇姐,你看到没?那个黑大哥和美女姐姐在一起耶!她是不是被胁迫了?”好惊悚的画面,叫人冷汗直捏。
“什么黑大哥、美女姐姐?你先喘口气再说清楚,没人跟你抢着开口,”瞧她鲁莽的,差点要倒栽葱。
十九岁的孩子,多美好的年纪,那个年纪的自己在做什么呢?羡慕她青春朝气的湛薇薇觉得自己老了,她的心已如枯井般起不了波澜。
“就是那位一脸凶样的黑道大哥呀!我们简称黑大哥,免得他晓得我们背地里谈论他,一个不高兴掏出冲锋枪扫射。”她很爱惜生命的。
“你想太多了吧,他绝对不是黑道大哥,不然,你美女姐姐不会演奏小提琴给他听。”她等到她要等的人,一场缘起的音乐会。
颜艾儿露出崇拜的眼神。“哇!薇薇姐,你好神喔!你怎么知道我说的美女姐姐就是那个三点零五分的邂逅?!”
每到星期三下午三点零五分,美得像仙女的姐姐就会在紫荆树下拉琴,人美琴音更美得让人如痴如狂,如午后邂逅的阳光,美不胜收。
“因为他们正站在你身后,等着点餐。”湛薇薇笑容满面地朝她后头一颔首。
“什、什么?!在我后面…”颜艾儿一急,旋身过快还绊了脚。
“小心点,小妹妹,这么莽撞撞着人就不好了。”
听到好听的低沉嗓音,跌势忽被托住的颜艾儿以为她的春天来了,连忙摆出她认为最甜美的笑容,看向…看向…哇!好高。
那句谢谢含在嘴里,当她以快扭到脖子的角度看到那张出现在眼中的脸时,什么诗样的少女情全一下子被吓光了,甜美变干笑地冷汗直流。
“你…你不要杀我,我发誓没说你坏话。”他口袋鼓起的东西不会是枪吧?!
想象力丰富的颜艾儿自己吓自己地缩成一团,眼神含惧。
“小妹妹,你可不可以别再抖了?你的提拉米苏坑诙散了。”他没有那么可怕吧!
“我…我不是小妹妹,我十…十九岁了。”她是大女孩,不是妹妹。
怕归怕,有些事还是要据理力争。
“好吧!小妹,你挡住我们的路了,请你让开好吗?”他们想坐靠近吧台的位子。
“呃,好好好,我让路、我让路,黑大哥千万别生气。”小妹就小妹,谁叫她就是工读生小妹。
不敢计较的“小妹”赶紧让位,在将军嘲弄的眼神下仓皇而逃,远离黑社会的势力范围。
“黑大哥?”他几时改姓了?
“因为你很黑。”像是看透他心底的疑惑,轻松的女声为他解惑。
搔搔头,任意爱低视身侧的女子。“门医生,你真的觉得我很黑吗?”
“开心,出了医院我不当医生。”免得他的医生恐慌症又发作。
“开…开心。”他唤得兴奋又有一些不自在,讨好地侧着身低问:“你看我要不要做个美白或什么?”
和她胜雪的嫩肤一比,他深铜色的粗皮的确粗糙不堪,活像刚由水沟挖起的污泥,和她一点也不相配。
“不用了,男人要黑一点、壮一点才有味道,你现在的模样我很满意。”门开心点了“马利达士”当开胃菜,那是一道希腊风味特制酥炸小鱼。
“真的?”他喜不自胜地笑瞇了眼,一副快飞上天兴奋不已的模样。
“我没必要骗你,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肩要宽,背要挺,双臂孔武有力,这样才能保护你最重要的人。”那种浑身没三两肉的白斩鸡叫人倒足胃口,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伤眼。
物极必反。
天生看来柔弱的门开心其实很强悍,她讨厌被人当成易碎的瓷娃娃,对于女孩子该会的东西她全都不会,而且从不下厨。
她常住在医院是医院伙食不错,而她善于厨艺的大姐门佩佩刚三天两头罢工,在没办法养胖自己的情况下,她特别羡慕有一身肉的人。
而她对高壮粗犷的大男人兴趣特浓,让她很有安全感,尤其是长相凶恶、眼神凌厉的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有力的靠山。
“嗯!我背挺肩宽,手臂肌肉强壮威武,你不必担心坏人会找上你,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他对自己的心立下誓言。
你就是坏人。送上餐点的颜艾儿在心里一应。
“我指的是你最重要的人,你认为我是吗?”门开心笑着打趣。
耳根蓦然一热,他手一滑掉了叉子。“呃,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