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忽略,气他自桑妮来后,就把她丢在一旁。即使她只是受雇于他,他也不能如此对她呀!顿时,她如遭电殛般猛然一惊,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竞让巴萨祺轻易地牵动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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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韵如醒来时,并没有众人以为会有的宿醉。换好衣服,便如往常准时下楼吃早餐。看到端坐在餐桌前的人,她松了一口气。巴萨祺并不在其中,那表示她不用担心自己必须面对他。
用过早餐,贺勋便开车送她到事务所。
“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贺勋坐在驾驶座上,问着已下车、正要进入公寓的刘韵如。
“嗯。”刘韵如点头答应。其实贺勋人也不错,至少他比巴萨祺体贴多了。
“那我中午过来接你。”语毕,贺勋便踩了油门离开。
十一点多时,巴萨祺才进事务所的办公室,不过他才踏入办公室不到五分钟,桑妮也跟着出现了。但她的出现却像一阵风似的,又不见了人影,但与来时不同的是,她卷走了巴萨祺。
办公室里,又是刘韵如独自一人坐镇。想到巴萨祺和桑妮的亲昵状,她的心就莫名地一阵酸涩。
中午十二点,贺勋准时出现在事务所。刘韵如在贺勋的怂恿下,又跷了半天的班,和他一起上明山。
“嘿,出来玩开心一点嘛!”贺勋用手肘碰了碰刘韵如,她虽然答应和他出来透透气,但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这样可以吗?”刘韵如摆出一个十分夸张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贺勋满意地说。
“今天我们要玩个痛快。”刘韵如放声大叫,决定放松心情,将那些烦人的事暂时忘记。
“没问题。”贺勋也大声回道。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坐在树阴下休息。
“其实我也不错吧!你考虑看看。”贺勋突然冒出这句话。
刘韵如闻言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地回道:“不必,你太老了!”她促狭地说道。
“我也不过快三十,你就说我老?这是什么世界啊?你不知道我这种而立之年的男人最迷人、最抢手吗?’’贺勋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那又怎么样?人家说三年一个代沟,这么算起来,我们就有两个代沟了,说什么我也不要。”刘韵如煞有其事地回道,仿佛已经看见她和贺勋之间有两道鸿沟似的。
“天啊!”贺勋惨叫一声。
“别这样嘛!去找个二十七岁以上的女人,这样就跟你没代沟了嘛!”刘韵如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脸上满是笑意。
“刘韵如…”
“别这样嘛!不过开个小玩笑而已,老人家动气对身体不太好哦!”话一说完,刘韵如便拔腿开溜。
两人就这样笑笑闹闹,互相追逐,玩得不亦乐乎,却没注意到附近有一双冒火的眼睛从头到尾直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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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勋和刘韵如一回到家,贺姨便热切地问道:“你们俩吃过晚饭没?”
“还没。”
“那先去洗个手,张嫂马上就弄好了!对了,阿祺呢?他跟我说要到事务所去,怎么没跟小如一起回来?”贺姨又问。
“他跟桑妮出去了,晚上大概不回来吃了。”刘韵如酸溜溜地说道,对自己醋味十足的口气浑然未觉。
“看来有人不欢迎我,我还是别回来的好。”这时门边传来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
众人皆把眼光转向声音来源。只见巴萨祺寒着一张脸站在门边,冰冷的眼神直直落在刘韵如脸上。
“身为一个客人,我可是不敢道主人的不是,更不片说是主人的去留了。”刘韵如的心里原本还为他的归来而有一丝丝的雀跃,然而在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以及他身后那双明眸,她只剩下一肚子的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