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鸡般踱着步走进大屋。
看着金骏笙的身影在眼前慢慢消失,程宝仪挺挺她的肚子,理一下头发,振作起精神,她要让那个女人看出她幸福的样子。这一次,她要让那个女人彻底死心。确定自己仪态万千,程宝仪撑着伞走向还在淋雨的沈家情。
当沈家情反应过来的时候,程宝仪已经站在她面前微笑地看着她。没来由的,沈家情在这个贵妇面前顿时感到自惭形秽,也许是被她的气势所压住。
“沈小姐,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晚了吗?”她的声音很好听“那些仆人也真是的,他们没有通知我,跟我进屋去吧。”说完,她就用另一只手拉着沈家情。
沈家情在拒绝她的拉扯时,很自然地注意到她的无名指上戴着的白金钻戒,心中不禁又翻涌起波狼,低声地问道:“想必那是你们的订婚戒指了?”
“我家和金家是世交,我们两人从小就一起长大,感情也一直很好。两家人早已认定我们将来一定会结婚。可能就是因为我们都不喜欢被人约束吧,于是两年前我们决定暂时分开到外面与其他人交往看看,要是最后还是觉得对方最适合自己,就两年后再找回对方。怪只怪我们太任性,要是不做出这样的约定,骏笙就不会找你试--啊,对不起,我无意--”
沈家情明白了,也彻底清醒了。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别人爱情生活里的一个调剂品,只是为了帮助别人的爱更加坚定。沈家情冷冷地问:“请你告诉我,为什么骏笙会选中我当他的试验品呢?”
程宝仪先是摇摇头不愿意讲,后来碍于沈家情的坚持,她只好怯怯地尽量平缓地说:“骏笙是因为你看上去最没有魅力,而且肯定是那种不准备嫁人的老姑娘,所以他要挑战自己向困难挺进。不过,我想骏笙一定伤害了你。能不能就让我代他向你道歉?”
忍住在眼里打滚的眼泪,沈家情仰起脸,企图保持她所仅剩的冷静。她的心正在被烧红的铁棒狠狠地敲打着,痛得不能出声、不能思考,沈家情勉强从喉咙发出镇定的声音:“该道歉的不应该是你。”擦干滚下来的泪水,沈家情正眼看着程宝仪,咬咬嘴唇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像只终于逮到久不到嘴的食物的狐狸般,程宝仪嘴角升起两抹掩不住的笑纹,兴奋的声音在沈家情耳边响起。
“也快了,我们准备在这个月内尽快结婚。要是再过一段日子,我怕肚子大了就不好看。你也知道,金家可是豪门望族,未婚先孕,总是不大好的。”说完,程宝仪盯住低下头的沈家情,心想:这次你还不对金骏笙彻底失望。
不出她所料,沈家情果然在那一剎那彻底地被她打败,她完全对自己感到灰心:就凭自己这一只癞虾蟆也配吃那逃陟肉;还妄想自己会是那个灰姑娘能得到王子的爱,根本是妄想!现在最怕的就是不能也不敢再爱了。因为,她对爱情失去了憧憬,再也不敢奢望了!于是,沈家情抬起头看着程宝仪,此时她不会再去担心眼泪会泄露她的软弱和伤心,再也不需伪装了。
“请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打搅你们了,一切我都弄明白了。祝你们快乐。”说完,沈家情飞也似地离开这一块她永远都不会再踏足的地方。
雨越下越大,就像沈家情的眼泪般大颗大颗地滚落。雨打在她的身上,就像一条一条的软鞭在轮番鞭打着她。沈家情想喊痛,想问为什么,可是她怎么也喊不出来。她跑了一段路后跌倒在地上。在雨水里爬起来时,沈家情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烫过似的,她出不了声,更发现自己的头又痛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