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金董事再十分钟就来和我们开会了。”Mark从来没有见过孟傲贤如此焦急。
“去他的泽厚,快点准备车子。快!”孟傲贤喊得更大声,而Mark随即像一匹被针刺过的马匹般飞也似地奔去准备车子。
“孟先生!”沈家情声音如同蚊子般微弱“你不用管我,你…你赶紧上去开会,来得及的。”
孟傲贤抱着她上车。“Mark,开到玛丽医院,HurryUp!”
抬起头,看见孟傲贤正焦急地盯着自己,不知为何沈家情感到自己的心也开始疼了。她不解!骤然,肚子又传来又一阵强烈的绞痛,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地喊出声,忘形地紧紧握住孟傲贤的手。痛楚使沈家情只能伏在他的胸前,那痛楚不断地加剧,让沈家情觉得彷佛神经也扭曲了。
“我宁愿死掉算了!”沈家情痛苦地哭喊着。“我没用,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喊一边伏在孟傲贤健硕的胸膛失声痛哭。
看着沈家情如此痛苦的样子,孟傲贤感到自己的心彷佛已经被她的哭声绞碎般。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无能。面对一个他在乎的人痛苦地靠在自己的怀中被痛楚所折磨,而他却无能为力。现在他只能用力把她小小的身子揽紧,用力地反扣着她的手,企图将她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让他来承受。
----
“先生,你不可以进去的。”在急诊室门前,一个护士拦住孟傲贤。“你安心吧,医生会帮那位小姐的。”
可是孟傲贤又怎能安心呢?他不停地在急诊室前来回踱步,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大问题。家情,你要坚持着。很不安地,他又抬起手看看手表,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Mark,对于老板这次反常的行径是怎么也想不通。替孟傲贤工作了将近八年,这可是第一次见他丢下一笔生意不理。即使在前两年全球发生股灾时,他也未曾见到他脸上有紧张的神色。但是,刚才那个抱着沈家情、头冒“青烟”、眼瞪“金火”的男人确实是孟傲贤。Mark真的很好奇,可却有一点害怕孟傲贤会骂他多管闲事,思量了一番后,好奇心还是占据了他的心,于是Mark走近孟傲贤,试探性地问他:“孟先生,你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呢?”
孟傲贤听了他的话后,在心中也问了自己一遍:是啊,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焦急可他却只是瞪Mark一眼就成功塞住Mark又想张开的嘴巴“你现在赶紧回公司,向金先生解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重新再约签合同的时间。还有,今天我不回公司了,你和Johnson他们要注意股市的行情,有什么事用电话联系。”说完,孟傲贤对Mark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还是他所认识的孟先生嘛!怎么可能会有改变呢?Mark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悻悻然地离开。
Mark一离开,孟傲贤不禁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明天公司谣言传得满天飞,保持形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感情,孟傲贤从来没有想过要躲藏或隐瞒。这么多年下来,他从不想伪装,只因在商业的世界里他伪装了太多。作为一个单身汉,一个感情上没有归宿的光棍,他游戏人生,燕瘦环肥只要他有兴趣他就能拥有:他知道有很多女人青睐和崇拜他,在这一点上他似乎特别有魅力,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特长:出众的外表、尖锐的词锋、潇洒的个性和他挥金如土的慷慨…这一切或许正是成为他诱惑女人的本钱吧!只是,风花雪月过后又有谁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一点一滴的痕迹呢?大家都只是在游戏,又或者这些年以来自己一直在寻觅一个自己想去在乎的女人。
孟傲贤惊觉地记起在送沈家情来医院的时候,自己曾经在情急之下对她说了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是不可以有事的,因为她还不知道他有多在乎她。是的,他在乎沈家情,这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感情,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重要了,感情有多深也不重要,关键是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已经又可以去在乎别人了,曾经以为那种已经消失了的感觉,再次地回来了。
----
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沈家情缓缓地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孟傲贤感到自己的心正被一股温柔的狼潮所充斥。
“好一点了吗?”不自觉地,他发现他的声音也变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