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还带着银色的面具。
好一幅美景,而且全都是“纯”天然的,丝毫没有JJu以装饰,他们的衣服都在岸上。
钱乡呆愣了一会后,就抓起手上的摄影机猛拍。她可是一点也不想浪费这美好的镜头。哇!好大的胸部!哇!好强壮的身体!哇!好美的白虎!
“吼儿别拍!”咏烈试图阻止,但闪光灯已惊扰了湖中戏水的人。
只见那女人怒气腾腾地朝钱乡走来,而那男人却像看戏似地,默不作声。
“喂!你是谁啊!怎么可以随便替人拍照?谁准你来的?”这美女丝毫不因自己不着寸缕而羞赧,毫不客气泼辣地骂着钱乡。
“唉!真可惜!”钱乡叹口气,真想多拍几张。
还没回过神,那女人竟纤手一挥,抢走了她手上的相机,抽出了里面的底片,并将相机丢在草地上;相机碰撞到地上的石头,镜头“匡唧”一声,碎了。
天啊!她的宝贝!真是锥心刺骨的痛啊!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单眼相机检视着,发现镜头全毁,恐怕不是小小的修理就可以。
咏烈见状冲了上来“如媚,你怎么可以这样!”
“咏烈?”沈如媚笑了起来。果真人如其名,还不是普通的媚,全裸的身躯,浑身散发着一种诱惑的气息。“她是你带来的?我就说嘛!什么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你是什么意思?还有,我要你向吼儿道歉!”
“笑话!”沈如媚昂起头。“我才不要呢!而且我实在不明白冯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和这种像竹竿似的丑八怪来往?你真是自贬身价。”
“住口!”咏烈伸起手来,却被人拉住。
“吼儿?”
“这位姐姐并没有说错什么啊”钱乡对沈如媚的批评倒是一笑置之,此刻她心疼至极,只想回去抱着坏掉的相机大哭一场。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嘛!”沈如媚冷笑。
“我的确不出色,是不是?”钱乡对着咏烈安抚地笑着。“这位姐姐很抱歉,我看到你们在湖里的画面很美,就忍不住拍了起来,是我不对。”她向沈如媚鞠了个躬。
沈如媚甩甩头“算了,不和你计较。”见她夸自己美,气早消了一大半。
“吼儿!”冯咏烈依然气极了。
“咏烈!你为什么生气呢?你要知道如果我长得很美,别人怎么说我丑,我也丑不了;如果我很难看,别人说我难看,我也不会再多难看一点,我们为什么要为了这种既定的事实生气呢?”
“你…算了!我不理你了。”她怎么忘了钱乡就是这样的个性呢?咏烈有些下不了台的转头。
见沈如媚又回到湖里,咏烈把茅头转向湖中的那个男人。
“喂!在湖里的那个壮男、帅哥,你妹妹我可还没成年,请你不要随便在青天白日之下上演三级片,好吗?”
湖里的男人竟然笑了,迎着夕阳余晖走上岸来,神色自若地穿好衣服,转过头来对咏烈说:
“你回来了。”
他低沉的声音穿过钱乡的脑,好听得让她愣愣的直盯着他末被面具覆盖住的刚毅下巴及薄唇,心中臆测着他为何要戴面具。
那只雪白大虎此刻也走上岸来,甩甩身上的水珠,漫步踱到主人身旁。
钱乡马上被它吸引“天啊!好美!”她跑到它身边,只见后者俐落的闪开,让她失望地嘟起嘴。
咏烈跟哥哥点个头,便转头跟钱乡介绍着,
“它叫雪霁,是我哥哥的老虎,它和我哥哥是形影不离的,你别碰它!除了我哥,它不喜炊和人太亲近。”
“雪霁…好美的名字哦!”钱乡叫了起来。“咏烈!我好幸福!真的看到老虎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脸,快乐的大嚷大叫着。
然而冯承烈却冷笑了一下,便直直的往前走去,雪霁也跟在他身后。
沈如媚看到冯承烈走了,也急急忙忙地抱着衣服冲了过去。“承烈!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