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忆的时候就这样啦!”
“一直戴着那个面具,一定很辛苦…”
咏烈促狭道:“干么,心疼我哥喔?昨天人家救了你,就想以身相许啊!”“才不是呢!你别乱说。不过,我的梦里有他是真的。”在那短暂的睡眠中。“还有雪霁和如媚姐!”见咏烈吃惊地张大嘴,她赶紧补了一句。
“喂!吃饭时间,不要乱说话,好吗?”咏烈对沈如媚可是很感冒的。“我跟你说,沈如媚那女人你少接近她,免得被害了,我还要帮你收尸!”
“喂,你这是跟好朋友讲话的口气吗?什么收尸,讲那么难听…她哪里惹到你了?”
“就是她有了我哥还不够,居然还想染指…”咏烈的脸蓦然红了起来“反正不论是她甚至是我哥,我看你都不要太接近好了,我哥太深沉了,我怕他会伤害你。”
“嗯。”然而钱乡心里想,已经来不及了,你哥他已经对我染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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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答应咏烈一起去港口接她的“征岳哥”!唉,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聊了。
吃完早餐后,佣人来报告说有咏烈的电话,原来是胡伯打来的。
咏烈撒娇的跟胡伯说,她昨天就回来虎岛了,岛上明明有直升机,可是却说没有空机,害她得搭船回来,吐得一塌胡涂。
钱乡想,瞧他俩讲电话的热络劲,不知情的人稿不好会认为咏烈跟他才是父女,而不是昨天那个外星人伯伯。
胡伯对咏烈说,她惠慈姨妈也来了,还有遇到严家兄弟,问她要不要到港口来接他们
咏烈当然满口应承,钱乡倒是婉拒了,一来她又不认识她那些亲戚,再者她也怏累毙了,得好好补个眠才行。
“那好吧,你就在家睡觉好了,等我回来,你应该也醒了,我们再一起喝个下午茶。”
结果,不到中午她就睡饱了,问佣人,淤咏烈才刚出发去接人,可能要过阵子才会回来。
这下可好,昨夜迷路阴影犹存,害她根本不敢离开这栋大宅寸步,简直闷死人了。
不知小觉,她走到了后院。心想这里应该不会迷路吧?于是放心地靠着一棵树,打算就着微风翻阅她随手从容厅拿的杂志。可是才翻没两页,她竞迷迷糊糊的又想睡了。
“我真是猪…”钱乡昵南着。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一个银色的面具浮现脑海。
嗯!冯大哥啊!钱乡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如果没有如媚姐的话…也许…
钱乡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的脸…不是,也许该说添…
添?
她揉着眼睛“雪霁?”顺着雪白大虎的头往上看,她找到了那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现在是不是该说什么?“真是的,我竟然在树下睡着了,在外头睡觉很危险吧?我真是不小心。”她的脸因为他而红了。
“呆子。”他无情的回应这句话。
“是啊!”钱乡笑了起来。“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遇到你啊!还有雪霁。啊!我真是幸运呢!”
钱乡边说边起身,还伸了一个懒腰。“真舒服。”笑容一刻也没有从她脸上褪去。“冯大哥!谢谢你。你一定是担心我会有危险,才来这里陪我的吧?”他果然是好人。
一旁的雪霁用头顶她的手,她开心的和雪霁玩了起来。
真受不了这个笨蛋!冯承烈实在懒得反驳。坦白说他只是路过停下来看她坐在树下干么,可是雪霁却自作主张的亲近起她来了。啧!这个没有眼光的家伙。他心理不由得烦了起来。
“冯大哥,雪霁好乖、好温驯哦,你是怎么训练它的?”钱乡真是羡慕,冯承烈他不但可以生活在这么一个满是老虎的岛上,还拥有一只这么贴心的美丽老虎。
“雪霁是自己的主人,它只是喜欢跟着我而已。”
雪白大虎站了起来,往他的方向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