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清清喉咙“是如媚弄坏的,我有责任把它修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提起那个女人,大家都不知该接些什么话,气氛顿时冷下来。钱乡黯然的想,原来,他帮我修相机是为了如媚姐…
咏烈受不了这片沉默的空气,翻了个白眼,拉着钱乡就要离去。
“吼儿,既然你相机修好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拍照拍个够!”
“等一下,还有柔柔呢!”
咏烈拉住她,指着杵在一旁的两人。“放心,他们会看着的。”
见她俩出去后,严征岳跟着关上门。
“你很奇怪哦!”从小一起长大,实在难以忽视这些蛛丝马迹。
冯承烈瞪了他一眼。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也会有这种眼神。”嫉妒的眼神。想当初沈如媚来招惹他时,冯承烈得知此事的反应也只是淡淡一笑,所以他方才那似欲杀人的疯狂醋意…呵,这倒有意思了。
“你在说什么?”冯承烈闪烁的眼神,说明了不想讨论此事。
“我说,你应该是喜欢吼儿的吧?”严征岳直接戳破他的保护色。
“喜欢?怎么可能!你今天才认识我吗?”冯承烈表面不动声色,然而内心却起了,汹涌波涛,难道,自己心中对她的那股特别的感觉…就是喜欢吗?
“为什么不可能?!虽然我们才跟她相处短短几天,但是她有一种特别的活力,浑身散发出希望的味道,挺吸引人的,尤其是那天救小老虎的时候,柔柔吐得惨不忍睹,咏烈一看都快昏倒的样子,但吼儿她还是不改神色,很有耐心地哄着小老虎,这些你也都看到了。”
“怎么?这么说来倒像是你喜欢她才对。”他的声音中越显冷意。
“我?没错,我是满喜欢她的。”像妹妹般喜欢。严征岳轻笑着,不知死活的捋虎须,看到冯承烈眼中像要射出万箭似地刺穿他的心,他更确知这两人对彼此都有意。
“别说这个。对了,我要你替我查的事情进行的如何?”
严征岳一听,收拾起戏谑的神色,沉得得点一下头。“果真如你所料,咏烈她真的不是伯父…”
冯承烈打断他的话“这事别让她知道。”
“我晓得。承烈,那你目前有什么打算?”
他闻言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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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腹是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山道,一旁是山壁,一旁是悬崖,掉下去准没命。
“咏烈!你要带我去看什么?”钱乡问。走在这种小径上,让人不由得心理发紧、脚底发麻。天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惧高症呢!
“吼儿!你再撑着点,一下子就到了。我敢打包票,待会儿你一定会觉得这一趟值回票价,没有自来。”咏烈回头说。
“好…好吧!”都已经走到这里了,钱乡也只有认了。要命!为了拍个照,感觉却像来送死,希望景色真的如咏烈说的那般。
“咏烈,刚刚我们来时,在那龙腹的入口处,是不是你们家采矿的地方?”钱乡决定以聊天来转移这种恐惧感。
“对呀,整座虎岛矿产丰富,不过我们现在只有在三个地方开挖,一个就是你刚看到的,另外两个分别在它的北方和南方;这个矿区虽然不是最大的,可是品质却是最好的喔,你看…”咏烈此时从自己衣领里拉出一条项链来,是一块梨型的黄褐色宝石。“这就是虎岛上最着名的…虎眼石。”
“哇,好漂亮!你爸爸送你的吗?”钱乡由衷地赞叹着。
咏烈撇撇嘴“怎么可能!这是胡伯送我的,庆祝我大学联考完,终于脱离苦海!”她边走边把项链拿起来,递给钱乡看个十子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