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有希望,毕竟,她待在他身边最久。“难道…难道是为了她?”
她?她是谁?把名字说出来啊!钱乡在心理大叫。这种含糊的对谈,会让偷听的人抓狂!
“承烈!”
他沉默着,一句活也不肯多说。
“你不想理我了?是不是?”沈如媚揪住他的衣服。她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啊!
“我从来没有理过你。”冯承烈冷淡的回答,转过身背对着她。
“不!”沈如媚狂乱的喊叫声划破天际。“你骗我!”
“等一下你收拾收拾就回去吧!我会叫胡伯送你。”
沈如媚闻言如遭电击,恨恨地说:“不,我不走,你休想这样轻易地打发我!”
“随便你,但你记住,不要让我在这岛上再见到你。”
“你…”沈如媚咬咬牙,虽无奈,却莫可奈何。她气极地跺了跺脚,掉头就走。
钱乡看到这一幕,人都呆掉了。
对于讨厌的人,理都懒得理,对于不屑的事,看也不看一眼。征岳哥说得果然没错!
他,好绝情啊!一点情分也不留。怎么有这样的人呢?
此时,冯承烈突然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发现她了!
“怎么,这是你最新的癖好吗?抱着小病猫偷听人家讲话。”老早就看到她蹲在那里,像个小贼似的偷窥。
“柔柔才不是小病猫呢!”钱乡站了起来。
“反正是个蠢东西。”整天生病,胡乱跑来跑去,而且还让她有理由去找严征岳。“死了算了。”
“你好过分!”钱乡抱紧柔柔。“我知道你也嫌我碍眼,我走就是了!”
冯承烈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搞不懂自己为何老是对她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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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乡隔天又起了个大早,或者应该说她根本没真正睡着过,一夜恍恍惚惚地想着心事,脑中转来转去的都是这些天来的点点滴滴。
咏烈昨天一直都和严征岳在一起,他们把所有的事谈开了;咏烈来敲她的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如梦似幻、甜蜜万分的笑容,她一看到钱乡,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吼儿,谢谢你!要不是你跟征岳哥讲那些话,我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搞不好就对他死了心,爱上别人了呢!”
钱乡取笑她“不,你才不会呢!你这辈子注定是爱惨了征岳哥。”
看着好友这么幸福,钱乡在为她高兴的同时,自己心底也起了淡淡的惆怅,自己到底和冯承烈还有没有可能?每个人都觉得他对自己是特别的,都看好他们的末来,然而她自己对他们之间却一点把握也没有。
她们俩后来没再多说些什么,互道了声晚安后咏烈就回房了。
钱乡睁着眼,整晚都想着关于冯承烈的事,想着他对沈如媚的冷绝态度,害怕有一天也会被他如此对待。
迷迷糊糊地熬到早上,随便梳洗完后,她连柔柔也没唤,就独自出门散心,走着走着,就到了幻影湖畔。
不过,今天的幻影湖似乎有些异样,湖水还是一样的清澈,湖边的树叶也是那么茂密,可是,钱乡隐隐约约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啊!她想起来了。
她在要到幻影湖的路上选错了岔路,前几回去的是属于湖的左半边,接近冯家大宅及矿区,所以开发得较完整:而现在她所在的位置,则是鲜少有人来的另一边。
难怪这边的森林看起来有点神秘,听咏烈说过,这里应该是岛上老虎聚集的休憩地。
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闪了过去。
是雪霁。那么他也一定就在附近了!奇怪,他和她可真是有缘哪!走到哪似乎都会遇上。
钱乡凑过去瞧,树从罩,白色的光影闪动。
“雪霁。”钱乡小声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