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快回来喔,再过十分钟,就换哥哥上场了。”
一提超冯承烈,钱乡的脸垮得更快了。她头也没回的随便应了声,脚步却越走越快。
在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走到广场后方的一座林子里,本想赶紧退出去,天知道在虎岛上,她完全没有方向感可言,万一不小心迷了路,呵就惨了。
然而一阵人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奇怪,大家不都是在广场上吗?怎么还会有人…”
她小心翼翼地寻找声源,并把自己隐藏在一片树丛后。
是胡伯!和…惠慈姨妈!
奇怪?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躲在这里?而仔细听他俩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大吃一惊。
“等一下大乱的时候,你千万记住,不要让方千语那个女人离开。”
张惠慈厌烦道:“我知道,那女人的命绝对死定了。你该不会在这时候把我叫来,就是要交代这件事吧!万一被人发现了,…”
他打断她的抱怨“是关于承烈。我刚发现岛上那些要力保老虎的顽固份子,派出一个人想去把承烈的毒针换成麻醉针。”
这下张惠慈也急了“那怎么办?换成麻醉针我们的计划就不成了。”
“我知道。还好我晚去一步,我依计把它换成我们准备的慢性毒针,足够让银光办完事后再毙命。”
钱乡越听越模糊,办事?办什么事?
“那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张惠慈问。
“承烈自己似乎有救银光的计画。我换好针要走时,发现他和征岳把毒针换掉了,据我判断,依承烈的个性根本不可能真的杀掉银光,所以他应该是换上麻醉针。接着他们离开时,也把枪带走,我根本来不及应变。”
“那…那你说这该怎么办?”她一听,也乱了头绪。
我要趁银光刚出笼的时候就让它行动,可是这么一来,我怕承烈可能非得要受点伤不可了…”胡伯迟疑地说,其实现在这么一弄,把他原木的计划都打散了,他也在苦思解决之道。
“什么?”承烈会受伤?!钱乡惊呼出声,却被耳尖的两人给发现了。
“糟了!”钱乡转身想逃,然而胡伯的动作比她还快,一下子就迫到她身后,一个手刀下来,钱乡就晕了过去。
“嘿,我有办法了。”抱起她瘫软的身驱,胡伯对张惠慈露出一抹算计且惨忍的笑容。
--
蹦声稍歇,人群中传米阵阵不耐的讨论声,等待的心情随着冯承烈的出现引燃到最高点。
他一身油彩,鲜黄色与黑色的条纹是代表对老虎美丽的皮毛最高的颂赞,面具遮掩住他的表情,让场外人无法揣测这位勇土现在的心情。
冯承烈持着毒枪,走进了栅栏内。全场皆屏息以待,虽说勇士的行动在往年都只是做做样子,射出麻醉针后等不及老虎扑上来,老虎其凶狠的气势早就去了一半,倒在地上昏昏欲睡,让担任勇土的人手脚稍一使劲,它们就乖乖驯服。
但今年勇士的对手是银光!银光的凶狠是众人皆知的,它似乎可媲美人类智商的超灵敏反应,更让与它交过手的人都暗自惊心,生怕它若一发狠,虎口下徒增一条亡魂。
即使冯承烈有武器,银光不容小臂的实力,让人根本不敢等闲视之。
所以这场人与老虎的对峙,绝对是精彩盛事。
钱乡睁开眼的时候,颈边传来阵阵痛楚,发现自己正靠在栅栏入口门边,胡伯站在她身后扭着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胡伯,你…”钱乡挣扎着想挣脱他的箝制。
“吼儿,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道哪里惹了你惠慈姨妈吧!”
她当然听得一头雾水“我?我怎么可能得罪过她?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此时,冯承烈扯动连接银光笼子门的绳索,将门打开:银光缓缓地踱出来,眼露暴躁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