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你应该还是喜欢我哥的,可是为什么每次他来,你都不说活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发生了这些事,还有他们之间四年的空白,都不是轻易就可弥补的。
“这儿天,我发现你都把自己沉浸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我不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丁,你为什么不能让一切过去呢?”咏烈的声音细细柔柔的。“难道你要放弃哥哥吗?”
放弃承烈?她抬起头。
不!怎么可能?她从没想过这个。
咏烈继续说道:“吼儿!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一直以为你很勇敢、总是往前看,过去的事发生了无可挽回,重要的是未来啊!”“咏烈…”她是在害怕没错,怕到忘了未来是充满各种可能性,怕到忘了爱情赋予她的勇气…
见她不言不语,咏烈挫败地喊“吼儿,如果你不想留下来,那还是趁早离开虎岛吧!别再伤哥哥的心了!”
钱乡笑了。“不!我不要走。”这一席活,终于让钱乡这几天的阴霾心情全一扫而空“王子和公主就要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了,我怎么能走呢?”
“吼儿!”咏烈的眼里有著湿润“你真不要脸,竟然说自己是公主。”嘴里取笑着,然而心里却在欢呼,太好了!
那可不一定啊!”钱乡呼了一口气。“搞不好真的公主还比不上我呢”
幸福不是每天都有,但是如果它近在咫尺,怎么可以让它溜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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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烈急急忙忙跑进客厅,冯承烈和严家三兄弟都在。“不好了!吼儿不见了。”
冯承烈站了起来,每个人的目光都望向他。
她去哪里了?该不会回台湾了吧!
咏烈交给了他一封信。
“想要见你的心上人,到龙腹来。”
怎么可能?!一切不是都结束了吗?冯承烈急著要出门,严征岳拦住他“怎么了?”
“吼儿有危险了。”他边回答边冲了出去。
其他人闻言,也想尾随而去,却被咏烈挡了下来,包括雪霁。“等一等,这是给你们的信。”
雪霁当然看不懂啦!其他人全凑了上来。纸上清秀的字迹写著…闲人勿扰。
“老天!这个吼儿!”严征忻叫了起来。
严征岳真心的笑了。这对饱受磨难的苦命情侣,终于要有个结局了。
他一把搂住咏烈,笑着对另外两个兄弟说:
“听到没有,还不快闪,我和我的准老婆要相亲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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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腹的洞穴传出黑烟。
冯承烈加紧了脚步,踏人洞穴里的第一眼,便看到钱乡正在升火。
“吼儿!”
“承烈!你来了!”钱乡喜孜孜的跑了过来,脸上有多处黑渍,真像只小花猫。“我好高兴。”
“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看到她的笑脸,他以为,他们之间完了。
“你不生我的气吧?是不是?”她抱著他,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冷落了你好久,对不起,承烈。”
他摇摇头,如果生气就不会每天去看她,如果生气也就不会以为她又遇到危险,急急地赶过来了。
他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倒是有一大包食物,饮水和两个睡袋。
“咏烈帮我搬来的。”来回了好多趟呢;
“为什么?”她想要干么?
“经过了这些事,我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想像得坚强,身边的人、事、物都是可以相信的吗?我好怀疑。可是咏烈说得对,那只是一些意外,只不过都发生在我身上罢了。”钱乡抬起头。“当我想通了之后,发现我还是可以去相信、去爱人,我真的好开心。最重要的是,我从没有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