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心里准备,弯起了微笑的嘴角,恣意的深呼吸。
啊!这香气…闻它千遍也不厌倦呀。
让他想起了什么,他竟然想哭,眼眶压抑不住的迅速窜红,他抬眼看看这被玻璃瓶和花花草草埋没的店,妈的!什么怪店一家,不过他还真是爱。
郁菁菁神情专注的盯着玻璃烧杯里的液体,从另一瓶滴管中汲了几滴刚粹取出来的玫瑰精油滴进烧杯里,轻轻的左右摇晃,颜色渐渐呈现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她开心的咧开嘴,拿了一根闻香纸沾了粉红液体,在鼻子前端轻摇了几下,闭上眼睛感觉那气味,她咬着下唇,陷入沉思中。
“宾果,就是这个味!”她开心的扭腰摆臀,哼哼唱唱。
调制出完美的精油,就是她人生当中最最最快乐的事,现在的她开心的像身上长了翅膀似的,有种想要飞起来的轻盈感,为了调制这款催情香的“激情灵葯”她浑身竟流窜着一股汨泊的騒动。
空气中血液里到处都是激情香在流动,幽幽地撩拨那颗含苞待放的心。
她得快点去泡个镇定情绪的操,好把那躁动的情绪平稳下来。
她泡澡的地方就在花房的一角,用了空心透明砖砌成的隔间,若隐若现的身影煞是迷人,周围还是一整片的香花棺物。
她摘了几片薰衣草和洋甘菊的叶子丢进逸着热气的桧木桶里,再滴上几滴她特调的精油,嗯,她满意的脱了衣服,将全身浸泡到温润的水里,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宛转悦耳的鸟叫声和悦耳的钢琴乐曲,充分沉浸在如仙似幻的享受中。
想上厕所的褚丰不知怎么的一个人束摸西索的找到了店的后头,他一踏进这间玻璃花房就很明显的感觉这间的味道跟前面的不一样,因为,他的…
嗯,他的下腹不知怎的莫名窜起一股热气,然后下腹再下去的那个地方竟然…变硬了,他别扭的夹紧双脚,还好葛霸和大条在前面跟店美眉聊天,要不然这下他可糗大了。
可是,这家伙老是硬在那边也怪难受的,他很想骂脏话,很想骂人,但他就是骂不出口,像根石柱般的杵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吧脆去冲个冷水澡好了,要不然这样一直硬下去怎么得了。
他夹着腿,夹着滑稽的内八字脚一步步的走向透明空心砖那个地方去,这地方也出乎他意料的没有门,只有一层薄薄的轻纱围着。
他本想冲进去冲冷水的,顺便把那个硬帮帮的家伙自我解决一下,没想到里头的情景却让他看呆了!呆到口腔失控的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流了下来,那家伙越变越硬,最后干脆给他升旗典礼了,褚丰眼睛就要喷出火了,两手硬是远着下半身的唐突。
她是仙女吗?桧木桶里躺着的女人藏身在一缸花草里,在烟雾飘渺中闭上眼睛,红艳灿黄的花瓣就贴在她霜白如雪的肌肤上,因热气氤氲而让她看起来面容驼红,如一朵出水芙蓉。
天呀,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如果他再不走人,就会有马上跳进她浴盆的危险,他的心像竞技场似的猛然搏击,内心里传来震天价响的呐喊声催促着他去拥有她。
嘴边的口水滴落了下来,他伸手拿袖子去擦拭,嘶…的一声,扰动了忘情泡澡中的郁菁菁。
她慌忙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身形伟岸,高大顺长的儒雅的唐突男人就直勾勾的站在她面前,一帘之隔。
“你…你怎么偷看人家洗澡。”怎么又是他!
她本能的想尖叫出声,也不知怎么的喉咙就是喊不出口,她伸手想拿块浴巾遮住身体,双手挥了半天却没浴巾的着落,只好将整个人沈进水里,鼻子硬别着气,在水中皱着一双柳眉凤眼,又气又尴尬。
“小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洗澡的,我只是想上厕所,我…”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褚丰听见薄纱里头传来咕噜咕噜的溺水声,以为她羞愤的要自杀,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冲了进去,跳进大浴盆里,将她从水里给持了起来,也没想她光裸着身体就晾在他面前,几朵花瓣还零零落落的贴在赛雪凝肌上,模样真是讨人怜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