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说清楚,我们今天是不会走的。”倔丰神情更加深沉。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未婚妻,你问他们两个就知道了。”丰转身看向站的挺直的两个人,他们跟了他十几年了,最清楚他是怎样的人。
“你们都是同一国的,不准的啦。”
“麻花,我以我的性命做保证,我绝对没有未婚妻,也没有欺骗菁菁的感情,从头到尾我都是真心真意的爱着她,我还跟她求婚了,只是…”只是被摩天轮给破坏了,想起来还真是难以启齿。
麻花看着他一脸真诚的表情,差一点就要被他给感动了。
“什么,你还跟菁菁求婚,那…她!”麻花想起十几天前她那郁郁寡欢的神情,既然都求婚了,为什么还不开心呢?
“是啦,我跟她求婚了,可是她说要特别一点的,所以…”丰为了证明他的真心和诚意,将求婚那晚的情况说了出来。
“你没来是因为摩天轮…然后在医院昏睡十天,难怪喔!”麻花听完他的描述,再将思绪拉回那几天,果然得到了一些验证,只不过褚丰这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因为坐摩天轮而昏睡,让她这个小女人倍觉不可思议。
“我…很怕那些东西,一直都没办法克服,菁菁她不知道我有这个毛病,我为了让她开心,就拼死上去,没想到…唉,我真是没用的男人。”丰想到自己这个怪毛病就自惭了起来。
麻花听了他的描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那未婚妻的事呢?你还没给我说清楚!”
她可以对他那几天没来店里看菁菁的事释怀,但是那个由d称是他未婚妻的泼辣女人捣毁她们店的事,仍是怒气攻心。
“可是我真的没有未婚妻呀,从小到大我认真交往的女朋友只有菁菁一个人,不相信我可以发誓。”说着说着,他的手就举了起来。
“へへへ,对我发誓没用好不好,你要去找菁菁发誓才对。”麻花连忙阻止他。
“老大!”
就在他们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在争论不休时,葛霸锁着粗眉,叫唤了褚丰。
“什么事?”
“会不会是蕾蕾?”葛霸大胆的提出他的猜测。
“蕾蕾?!不可能吧,她还那么小,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他的心中存疑,虽然她任性娇纵了点,虽然她一天到晚说要嫁给他,可是,他从来都没那个意思呀,只当她是个小妹妹。
“麻花,可不可以请你形容一下那个自称是未婚妻的女人的样子。”葛霸不死心的要追究到底。麻花想了一下,将那天她所看到的那个狂妄又嚣张的女人形容了一遍。
三个男人越听脸色就越阴沉,因为麻花口中的那个女人,百分之九十九像他们认识的蕾蕾小姐。
“可是,她干什么要来砸店,她应该不知道我和菁菁谈恋爱的事呀?”他谈恋爱的事只有葛霸和大条知道,不能理解蕾蕾这样的举动为何。
“老大,偶看是有可能的。”大条抚了抚他的下巴,神情凝肃。
“说说看。”
“蕾蕾小姐的鸭霸,偶们是都知道的,前一阵子她不是一天到晚来缠你,你都没有理他,她生气了,所以她找人来找菁菁小姐的麻烦。”
听了大条的分析,葛霸也认同的点点头,再看向褚丰,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他的小妹妹会做这样粗暴的事情,旋即又想到如果她真的用这种方法来伤害他的菁菁,心里的怒气便像一把熊熊大火般的窜烧起来,两眼发出阴骛的怒气。
“如果真的是她干的,我一定不会饶了她。”
看着他们三个人眼中就要冒出火的阴狠表情,麻花竟有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原来黑道的人杀红了眼就是这种表情呀。
今天店里没有平常的香气,所以大家好像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不像平常香草魔法屋的温和平静。
“麻花,你们店里的一切损失由我来负责,还有,请你告诉我,菁菁现在到底在哪里,我要看到她,我一定要把这些误会跟她解释清楚。”褚丰非常激动的捉住麻花的手,眼中流露出殷殷的冀盼。
“可是,我如果说了,会被她杀掉的。”这真是个矛盾的决定,这个误会是有必要解释清楚,不然真是苦死菁菁了,可是她临走前还有交代说,不准跟任何人说她的行踪,这一点她是很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