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激动,甚至开出那种条件?以往她们顶多就是把看不顺眼的客人赶走便是,何必浪费时间跟他耗呢。
郁玟按住丁雁的手,要她不要插手。
“怎样?不敢吗?”郁玟挑衅的抬起下巴,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
“我叶某人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敢’这两个字,只不过…”
“不过什么?”可恶的男人,她一定要让他心甘情愿的下跪认错不可。
“这次的交易必须由你来负责,我就要你了。”叶齐犀利的黑眸直看入她面具之后的眼,让她仿佛触电似的轻颤起来。
“我、我就我,不过我先声明,我只负责交际的场合,其余概不受理。”条件可要先说清楚,免得吃亏。
“没问题。”叶齐爽快的答应,反正他要的正是这样的女人,只要让他在宴会上骗过老头子就可以了。
“那就这样说定。”她从来没有让指定她的客人失望过,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他是绝对要下跪了,郁玟得意的在心中想着。
“名字?”叶齐忽的问。
“什么?”太过专注于幻想他下跪认错的画面,她一时困惑的反问。
“你的名字。”他不耐烦的重复一遍“总不能要我叫你交际花小姐吧?”真是没大脑的女人。
郁玟恨恨的白了他一眼,正想要出口反唇相稽之前,丁雁赶紧帮她回答“玫瑰花,她叫玫瑰花。”
“玫瑰花?”叶齐轻扬眉尾,唇角漾起一抹意味深远的笑,低喃着“果然多刺…”
“你说什么?”郁玟警觉的竖起耳朵,直觉认为他的低喃绝对是针对她的批评。
“没事没事,接下来就由我代表他跟你们说明这笔交易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的林扬连忙打哈哈道,避免战端再起。
“付费与之后接触的方式刘叔会巨细靡遗的告诉你们,请移驾外面,一边喝酒一边谈吧。”丁雁也怕郁玟再度发飙,赶紧将他们两人请了出去,顺便将门给带上。
“为什么?”门一关上,丁雁就刻不容缓的朝郁玟提出满腔的疑问。
“是啊,一点都不像平常的玟玟耶。”没有陌生人在场,沈柔又恢复正常,活泼了起来。
郁玟拿开脸上的面具,闷不吭声的走到一旁倒了杯酒轻啜着。
“其实,如果你不喜欢这种客人的话,我们就不要接了吧,犯不着跟他斗气,累了自己。”丁雁提议道,这也是她们一向的做法呀。
“嗯,我也不喜欢那种大男人主义的人,好像把我们当成流莺一样。”沈柔用力的点点头,表达她的意见。“这样吧,我去跟刘叔说,要他把这次的生意给推了。”反正她们又不是为了赚钱才开这间公司的。
丁雁做了结论,转身便要往门口走去,没走几步却被郁玟给喊住。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接下这次的生意。”郁玟灌了口酒,随即让醇烈的威士忌给呛得连咳了好几下。
丁雁与沈柔互看了一眼,眼前的郁玟反常得离谱,一点都不像平时冷静成熟的玫瑰花。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是她们两人所不知道的内幕,不过,即使亲如父母兄弟姐妹,也会有说不出口的秘密,更何况是朋友呢?所以她们不打算追问,或许等哪天她自己想找人倾诉的时候,会主动告诉她们吧。
至于这次的交易…唉,也只有任由她高兴了。
***
她怎么都不会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郁玟缓缓的将长发拨至颈后,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中二十二岁的自己端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