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她仰头翻了翻白眼“我又没有要你们的命。”
“静云。”一听到母后的声音,她眼睛一亮,立即上前迎接“娘…呃,母后,他来了吗?”
仙妃笑了笑,点点头回头一看,刑邵威定向前来,朱盈安看见他,眼眶马上泛红了。
“邵威,刚刚皇上跟你说的话,你别忘了要说给静云听。”
“我知道,皇后娘娘。”
仙妃点点头,示意两名丫环跟她出去,将房间留给他们。
她们一走,朱盈安的眼泪立即滚落眼眶,马上向前紧紧的抱住他。
刑邵威也紧紧的抱住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好想你。”她哽咽道。
他紧抱着她,天知道他更想她,本以为两人身分悬殊,该断了彼此的情爱,可是太难了,他爱她,爱未出世的孩子,要他就此放弃,他做不到。
两人抱着久久、久久。
“盈安…不,静云。”
她摇摇头,皱皱娇俏的鼻子“还是叫我盈安,我不习惯那个名字。”
“好,盈安,你在这儿好不好?”
他的目光充满爱意,闪动着令她心动的光芒,让她又想哭。
“好,父皇、母后都待我甚好,但他们明日就要打道回京,也要带我回去,所以我一定要见你一面,对了,你跟父皇见面说了什么?你有没有跟他请求,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求了,可父皇不答应。”不过父皇答应派人照顾细心呵护她长大的爹娘,也会重新整治白石村。
“我也求了,皇上一样不答应。”刑邵威一脸苦笑。
“为什么?”
还为什么,不就是记录太差、名声太坏!
“皇上已找人探过我的底细,结果…”他摇头“你父皇已决定会作主撤了这门婚事,另外再你找一门亲事。”
“我不要,我告诉父皇我已经有身孕了,他怎么可以…”
“皇上说我恶名昭彰,不思长进,是妓院、赌坊的常客,甚至还恶劣的不许他人为花魁赎身,更曾带着你到赌坊充当筹码下注。”
唉,真的是自作虐不可活!他是自作自受,怨不得谁。
“这我全知道,可我们来杭州这一路上你就变了,来,我们现在就去跟父皇说。”
朱盈安拉着他就往门外走,却见到她母后跟一名斯文的中年男子在交谈。
“那是?”她好奇的问。
“我爹。”刑邵威笑了“我回客栈后就遇到来找我的爹,将你的事跟他说了,他很想看你,所以我带他一起来,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救我爹的人竟然是皇后,所以小王爷干的坏事逃不掉了,皇后已知情、皇上也知情,他们将派人办了他。”
是吗?她好讶异,但最大的震撼仍在母后竟因缘际会的救了公公。
“所以爹刚刚还帮我向皇上求情,但皇上不肯,看来,爹改请你母后帮忙,看能否让我们不必分开。”
她明白的点头,见两人交谈了好一儿,相偕走来。
她红着脸儿喊了一声“爹。”
刑庭光笑呵呵的点点头,再不卑不亢的看着皇后道:“瞧她喊我这一声爹有多悦耳,我请皇后娘娘就成全我们这对父子,让她回刑家吧!”
仙妃微微一笑,这命运真是奇妙的东西,或许,有些事是老天爷早就注定了。
“刑老爷好说,但这事儿得皇上应允,本宫也不能作主,只是…”她看看女儿,再看看刑邵威凝睇着女儿的深情眸光。
“邵威,别说本宫没给你机会,你好好的去做,闯出一番名堂来,本宫自会劝皇上,让静云回到你身边,如何?”
“快答应,邵威,这原本就是你该做的,否则皇上及皇后怎么会放心将公主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