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套干净的衣服让你换穿回去。”
她点点头,看他走出去后,这才走进冲洗室将门上锁,这才放心的脱下身上的衣裙冲洗,一会儿后,她吹干头发围了浴巾走出来,紧张的坐在椅子上,但等了好久,却都不见他回来的迹象。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随即一名穿着日式和服,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女子拿了一套衣物走了进来,她看她的胸口别了名牌,是这家店的店经理陈理红“宫小姐,抱歉让你久等了。”
“呃…不会。”尴尬的看着对方将套全新的名牌洋装及内衣交给自己,她羞红着脸道谢后回到冲洗室去换上,再走出来时,只见陈理红笑咪咪的看着自己。
“呵呵…韩少爷的眼光真不错,对女人的身材尺寸拿捏得如此精准,瞧这套临时到附近精品店买来的衣服穿在宫小姐的身上是这么合适。”这女孩看来真的很美,朱唇粉面,一身纯白及膝洋装也甚为适合她。
爆暖暖笑得尴尬,直觉对方一定会认为她是韩胤展的女人…
“韩少爷临时有事无法送你回家,不过,他有交代,如果你想回去就送你回家,但如果你因他不在而愿意留下来泡汤并享受美食、SPA,那我们更要好好侍候…”
“不,我想回家。”在这种情形下,她哪有脸再留下。
“另一位小姐还留在这儿,宫小姐不考虑?”
“不了,谢谢你。”她再次捥拒。
陈理红微笑的看着眼前愈显不自在的宫暖暖,大概可以猜出来刚刚少爷为什么会那么舍不得离开了,这是一个让人一见就得缘的女孩,而在她坚持自行叫车回家,并挽拒她为她的湿衣服送洗,仅要了一张名片说要将身上的名牌服饰干洗后寄回,她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对少爷那样的男人而言,要得到任何女人都易如反掌,但这个女孩有种很特别的气质,她倒希望少爷能花些心思去追求她。
在看她坐上出租车离开后,陈理红的手机也适巧响起“喂?”
“陈经理,她离开了吗?”是韩胤展打来的。
“离开了,不过,她坚持自己搭出租车回去。”
“笨蛋,我不是交待你一定要派车送她回去…”
陈理红将手机愈拿愈远,因为少爷的咆哮声愈来愈大,不过…
她莞尔一笑,看来那个女孩应该已经得到少爷一半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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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胤展是被紧急Call回父母位在台北巿的法德威集团总公司大楼,而一直到了父母专属的十二层办公楼层,他才气呼呼的将手机挂断放进西装口袋。
见他臭着一张脸,韩启岳跟江笛先交换一下目光,才由韩启岳问“在跟谁说话?”
“不是说话,是骂人。”
“骂人?”
“陈经理,我交待的事,她连处理都不会!”他双手环胸的在沙发上坐下。
两人心里有数,知道她骂的肯定是陈理红经理,江笛担心的看着丈夫,他明白的点点头,她即从座位上起身“那我先下楼去主持会议。”
“嗯。”待母亲一下楼,韩胤展便不悦的开口“爸,为什么这么急着叫我来,我有事…”
“你的事就是将涵月温泉会馆整个包下拒绝其它会员们进入,让陈经理疲于跟会员解释为何缴了一、二十万的年费却不能进去消费。”
他蹙眉“陈经理跟你们说了?”
“她没说,因为你是我们的儿子,她竭尽所能的想让这件事圆满落幕,但你妈的朋友打电话来抱怨,我们再联络陈经理才知道的。”
多事!他撇撇嘴角。
“胤展,爸相信你本质是个很好的孩子,但你大学究竟还想念几年?难道就这么游戏人间下去?你对自己的人生也该负一份责任…”
韩胤展烦躁的站起身“爸,你就是为了这种事叫我回来的?这种事我在德国也做过,奶奶跟爷爷就没有…”
韩启岳的脸沉了下来“我知道他们疼你,舍不得骂,但你在台湾的日子,就是我跟你妈的责任…”
“责任?!”他冷笑,眸中尽现嘲讽“你们在我五岁时就将我这个责任给扔了,现在要跟我谈责任不会太可笑?”他对他们是有怨的,因为他知道父母是牺牲他来交换他们想要的自由,对他们而言,把他留在身边比拥有自由还重要!
“你…”“我回去了。”他抿抿唇,直接走到门口,一拉开门,却见母亲根本没下楼,而是站在门后。
“呃…胤展,妈…”她想解释,但他理也没理她,越过她,搭乘电梯离开。
江笛难过的想哭。果然,儿子并不谅解他们。
韩启岳走过来,将妻子拥在怀中。看来,要导正儿子的人生恐怕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