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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蓝彦没回答,同时间手一,一关又过,再次回叶国维。

--“你的红发真的是天生的吗?”

“你会玩吧?”蓝彦一边问他,一边重新整理积木。

“嗯。”蓝彦应了一声,坐回沙发。

“你阿嬷呢?”

“不知。”

“什么怎样?”

蓝彦接着伸手掉第二排最左边的积木…

“你怎么都不会抖?”他盯着蓝彦问,心里实在好奇,她怎么能如此镇定。

“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了门后他随问。

“你不生气吗?他们那样很过分耶!”耐不住沉默,他问蓝彦。

蓝彦这时却笑了,脸上带着些许得意,叶国维一时看呆,这是他第

“我可不可以去?”叶国维厚着脸问。

叶国维两手一摊,说:“我输了。”

“怎样?”

是的,这里大分的日总是终日朗朗晴天,即便是她离开后,也未曾改变过。

--“这里天气好。”

蓝彦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很专心的盯着桌上的积木,看她认真的态度,他没敢再言打搅她。游戏不难,就只是不断地从叉排列的积木堆里,然后迭放到最上面,他看着看着也就会了。

“那你先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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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折腾下来,钟声响起,午休时间也结束了。叶国维回到他自己的教室,黄耀平一看到他就凑了过来。

屋外浙沥的雨声没有间断过,他们两个人就这样趴在桌上,玩了好几。几过后,积木已经堆得很,每,游戏都有可能会随时结东。叶国维拉长思考时间,好几次,伸手又缩回去,最后勉手,却忍不住颤抖。

“老师骂了他们一顿,然后就放他们回去了。”

一天天过去,转间,蓝彦搬来这也已经一年多了,相较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熟稔许多。他老在她边绕,尽管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叶国维却从未造访过蓝彦的家。直到假那个礼拜,他妈妈要回乡下外婆家、他爸爸要上班,没人他,他就像匹脱缰的野,白天都和黄耀平他们混在一起,不是去打篮球,就是去钓虾,再不然就是去黄耀平他们家打电动。然而就在清明节的前一天,天气突然变得很糟,雨整天下个不停,让人闷得发慌,他灵机一动,突然想到蓝彦搬来这后,他都还没去她家拜访过,想到这,他便喜孜孜的往屋外走去。

蓝彦玩得很专注,旁若无人似,在她重复的动作下,积木被她愈堆愈,到最后开始会摇摇晃晃的,彷佛一个呼就能让它登时散倒,叶国维更不敢开声,只能像个雕像一样,静静地坐在一旁。忽然安静中“唰”地一声,积木散了一桌,蓝彦也终于抬起转向他。

--“宜兰。”

--“你们为什么搬来这?”

蓝彦红发上的墨遗迹,一直跟了她两、三个月,直到发变长,剪去后,这才回复她原有的洁净发。然而经过那个事件后,叶国维和蓝彦的关系,似乎起了一些变化。偶尔在校园里遇到了、或在公寓楼梯而过,她不再是冷漠相待,相反的,她会以、或一句简短的回应,代替以往的视而不见。慢慢的,她似乎是默许了他对她的相伴,于是不知不觉中,他们逐渐有了一默契,每天早上,叶国维会在巷的那家早餐店等蓝彦,然后再和她一同去上学。有时她会来的比较早,有时却要将近七半才会现,但他都不会埋怨,看到她时,只是蹦蹦的凑近她边。同时,藉由陪她上学的这段路,他开始一一滴知悉了一些有关她的事。

“哇,没什么搞!”黄耀平双手抱,撇撇嘴说。“不过,你刚才那个样很英勇喔。”话锋一转,他意有所指的开起他的玩笑。

“你在嘛?”拉回视线,他看到蓝彦正从桌上一堆积木中,一小谤来,似乎在玩一游戏。

只见这回他考虑许久,总算下定决心,不料手一,积木霎时哗啦啦全倒了。

叶国维看着桌上叉排列的积木,想了想,伸手最中间的一,将它放到最上面。

“神经病!本来错的就是他们两个。”

“好了,换你了。”

这次蓝彦没再回话,他默默地陪她定回教室。

--“你们家就你和你阿嬷两个人?”

“别闹了,快说啦!”

为什么?叶国维一时也答不上来,第一次看到蓝彦被训导主任刁难,他以旁观者的心态在一旁窥视;第二次看到她被同学用言语讥讽,他开始心生怜悯,但终究未言维护;而这次,他几乎没有多思考便选择,至于的理由呢?也许就是“同情”两个字吧。

“嗯。就是,然后放到最上面,两个手续而已,我会啊。”

室的方向走去。

蓝彦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打开铁门,侧着让他门。

“是喔。我也是一个人在家,我妈回乡下,我爸去上班。雨下得这么大,都不能去玩,好无聊!”叶国维说着便坐上沙发,睛不经意的往四周瞄了瞄。

“他们在班上都这样?”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除了这张略显陈旧的咖啡绒布沙发外,就剩一张小桌,再加上一个放电视的矮柜,其余就没有什么东西了,这和他们家有着极为显著的不同,这里给人一很清冷的觉,就像蓝彦的人一样。

“可以吗?”对于她的邀请,叶国维显得跃跃试。

“要玩吗?”她问。

“我又没说他们对!但你刚才好张呀,冲得好快,而且骂他们两个的语气也凶得不得了,到底是为什么啊?”

--“嗯。”--“那你以前住在哪?”

“还好。”

蓝彦将积木重新排好。

--“对。”

几秒钟后,他已经站在蓝彦家的门,伸手了门铃,过没一会儿,门把扭动的声音响起,大门被打开,蓝彦的面孔现在铁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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