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翩翩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
一缕熟悉的幽香缓缓地靠近他,他轻启的嘴唇,被一样柔软的东西封住,水就这样和着少女特有的芳甜,流进他的喉间。一股热气从胸中冒出,翩翩竟然用她的嘴喂自己喝水。
上官云瀚张开眼,琥珀色的眼睛盈满着感动。“你…”红潮在翩翩的小脸上泛滥得厉害,不过她却笑得坚定。“干杯!”
“干…杯?”上官云瀚有些不解。
“嗯?”翩翩深深的望着上官云瀚。“这一杯算是我们的交杯酒。喝了这一杯之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你可不能让我守寡。”翩翩的心跳得好凶。
“你…傻翩翩,这种事…怎么能…由姑娘家开口!”热热的感觉还冲击着上官云瀚的胸口。
翩翩的脸颊烫得吓人。“可是…”
上官云瀚抚着她的脸颊。“那应该…要由我问,翩翩姑娘…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不论贫富甘苦,生死相随。”翩翩抓住他的手。
上官云瀚虚弱地笑着。“不行!你不能和我生死相随…你要活得比我好!”“不要!”泪水又悄悄地流下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可以要我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你死。这对我不公平。”
上官云瀚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握着翩翩的手。“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不会死的!”洞外忽然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
“老头!”翩翩一下子改不过口。
“师父…”两人同时惊呼出声,来人一袭墨绿色长袍,长发银白,面容雅俊,不是独孤恨还有谁。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倒出一颗乌沉沉的葯丸。翩翩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由葯丸散发的清香,她也知道,这下上官云瀚不会死了。
独孤恨扶正上官云瀚的身体。“丫头,你到洞口守着,别让什么人或者是野兽跑了进来。我要为他运功疗伤,不能受到任何一点打搅。”
翩翩用力地点着头。“嗯!”她朝着独孤恨露出感激的笑容,又望了上官云瀚一眼,随即迅速地走到洞口。
无情的风雪在洞外漫天地飞卷,冻得翩翩嘴唇发白,她不断地活动着身体,双手交互摩擦呵气,一会儿又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心中暗暗祈祷。“老天啊!你可得保佑我不要成为寡妇。”
她不住地在洞口来回踱步,眼睛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死死地盯着外面的动静,仿佛如临大敌般的紧张,只是这么走着走着,竟走出了汗。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好不容易才看到独孤恨一身汗地走出来。“没事了?”翩翩劈头问道。
独孤狠露出自信的笑容。“嗯!”他一把拉住往里面冲进去的翩翩。“你别急着进去,我点了他的睡穴,他丧失太多真气,一定要先好好睡一觉。”
翩翩咧嘴一笑。“谢谢!”
“不用客气,他是我的徒弟,我当然要救他了,否则我的一身绝学不就失传了。”他意义深长地看了翩翩一眼。“不过话说回来,你是该好好感谢我,我救活了上官云瀚,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翩翩一笑,笑容中有着难解地情绪。“别想占我便宜,有一件事情,你也得好好谢我,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两不相欠。”
“喔!”这丫头总有出人意外的言词。
翩翩吞了一口口水。“我可以告诉你,你女儿的下落。”
“不要乱开玩笑,‘傲云山庄’的二十八宿花了六年都没有找到她,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下落?”独孤恨努力让语调听起来轻描淡写,心却是无法控制的猛烈狂跳。
“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的绝对比二十八宿多!”翩翩又笑了!这一笑又勾起独孤恨心中的倩影。“二十八宿顶多知道你的女儿叫做翩翩,我却还知道别的事情。”
独孤恨猛地抓住她的手。“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随着风雪颤抖。
翩翩柔着声音。“你知道吗?翩翩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一对相爱却偏偏不能在一起厮守的爱人。”低沉的声音有些喑哑。
独孤恨别过头去。“真的吗?”风雪不知何时直接扑进双眼,独孤恨只觉得眼睛湿湿凉凉的。
“真的!这是娘告诉我的。我之所以知道你女儿的下落,是因为我就是…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