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
等小三子走远了后,他马上来到翩翩门前敲门,说明来意后,他就径自推门而入。
翩翩知道来人正是金鑫的手下,心思一转,眼眶红了起来,竟大声地哭了起来。“上官云瀚!你看到了吗?你的属下来接你了!”
“翩翩姑娘,还请节哀。”
翩翩抬头擦着眼泪。“若不是要完成他的心愿,我早就跟着他去死了!”
黑衣人眼睛一亮。“什么心愿?”
翩翩察觉到他的异样。“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心愿,他要我把他的尸体带回‘傲云山庄’,还说…还说要我去挖一样重要的东西。”
黑衣人眼睛一亮。“什么东西?”
翩翩故意郑重其事地夸大。“我只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
黑衣人诡异地笑着。“那么,我们就赶紧回去取那件‘重要的东西’吧!”
“傲云山庄”大门洞开,笼罩在一片哀愁之中,金鑫更是频频地揩拭着眼泪。“少主!”一声一声,竟唤得十分凄楚。
原来猫哭耗子假慈悲竟是这样恶心,翩翩强自抑制反胃的感觉。像是被哀伤的气氛感染一般,她眼一红,鼻一酸,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她一边哭着,一边走到棺木旁。
“上官云瀚!我们终于回家了!”她趴伏在棺木上,哭得好不伤心。
金鑫佯装擦着眼泪,眼角却是飘向翩翩。看她哭成这样,消息应该是没错,不过这事还是小心的好。
翩翩站了起来,袖子一挥,擦掉眼泪。“水先生他们呢?他死前一直念着他们,他一定很想见他们一面。”翩翩推开棺盖。这么做当然是想让金鑫看清楚“尸体”
金鑫含混过去。“他们一会儿就出来了!”像是对上官云瀚无限的眷恋,金鑫缓缓地碰触着他的遗体。“少主!”
一方面他固然是在检视着上官云瀚的尸体,另一方面他还是得防着上官云瀚会突然“死而复活”将他一军。
为了防着上官云瀚诈死,他把山庄内的人马重新部署,放了一大半人在庭院之中。
不过看到他尸斑都浮出来了,看样子,上官云瀚这小子是真的死了,可是那东西他会放在哪儿呢?
“少主死前可有什么心愿未了?可还有交代什么?”他死前都和这野丫头在一起,东西会不会是交给她?如果是的话得把她骗出来才成。
翩翩声音哽咽。“他说…他说要我去取一件重要的东西。”
金鑫大喜。“那东西呢?”
“我还没去拿啊,而且他交待我一定要拿给水先生。”她的表情有些无辜。
金鑫不由分说,伸手便往翩翩肩头抓去。他突然地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他忙回头一看,手已经被紧紧的扣住。上官云瀚带着笑容,从容地擒住金鑫,他站起身来,一个反手把金鑫的手牢牢地压扣在棺材旁边。
他从棺材里跨走出来。“金鑫,你不过是个护法,竟敢和我作对!”整个“傲云山庄”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诡异。所有人震惊到不知如何反应。一个死掉的人就这样在他们的面前“复活”连金鑫的手下一时也失了主意。
“哈!炳!炳!上官云瀚!你果然聪明!”金鑫突然狂笑。他还不算输,他还有后路。
“上官云瀚!你别忘了,你还有四个人握在我的手中。你要逼急我,我只好来个玉石俱焚。”
“你确定吗?”独孤恨突然从厅堂里面走出来。“金鑫,好久不见!”跟着走出来的正是五行护法的其他四人。
“老头!”翩翩朝着独孤恨甜甜地笑。
厅堂中忽然傅出小楚的叫声。“爹!爹!”她原来是要来看上官云瀚“最后一眼”的,谁知道她到这里之后,才发现所有的情况都不同了!
小楚跪了下来。“大哥我求你,求你不要杀了爹!”她拼命地磕头,艳红的血点,斑斑猩红地染上原本如白玉般细致的肌肤。
“小楚!不要这样!”没有人看得下去这一幕。
她跪到棺材边。“大哥!求你放过我爹!我和他从此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了!永远!永远!就当我们死掉!”她声泪俱下得令人心痛。
上官云瀚注视着她,良久终于撒手。“走吧!”
“少主…”五行护法的其他四人出声,却没有再阻止下去。
“谢谢大哥!谢谢大家!”小楚起身搀住金鑫。
金鑫拖着疲乏的身躯,一下子竟像是老了十岁,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在经过翩翩时,突然一个扣手,勒住翩翩的脖子。“谁都不准动!谁动了,我就杀了这丫头。”他死命地抓住这个唯一翻本的机会。
“放开她!”上官云瀚的眼中燃烧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