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凯的老板,搞收购饭店的那一个?”
“没错。你父亲认为,是阳龙台坏心怂恿他的外甥来接近你的。”这就是他所肩负的不可能的任务。
“没道理。我又不是什么腰缠万贯的女继承人,楚彦跟我碰在一起,应该纯属巧合。”若耶不相信的说。
“也许碰在一起是巧合,但他追求你的最终目的,可能没你所想的单纯。”原因是什么,江师父可是有对他耳提面命一番。
“听你的话,爸好像把不单纯的假设全告诉你了。”
他点头。“你虽然不是腰缠万贯的女继承人,却掌握了信凯国际饭店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若耶听了,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都不知道?
“两年前。我是不知道为什么江师父没告诉你他把股份转到你名下的事,也许他是怕你反对,也或许是他无法承受你拒绝他的好意。”屈展腾如此猜测。
“所以你们认为阳龙台要楚彦接近我,是为了那些股份?”
“这是次要原因。“
“那主要原因是…”为何不一次把话给说清楚?
“跟阳龙台的老婆有关。”
若耶又是满脸的不解“阳龙台的老婆!为什么?”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会关她什么事呢?
屈展腾先是思索了几秒,之后才再次开口。“师父总说师母走得早,请问…你对『走得早』这三个字有没有什么看法?”
若耶摇晃了一下头。“没有,『走得早』不就是『死得早』的意思吗?”这还用问!
“一般是,可江师父其实是另有所指。”
“什么意思?”她听不懂。
“师母其实是离开了你和你爸,选择跟别的男人过日子。”
若耶闻言,蹙起眉心,耐心的听他继续说下去“这个男人就是楚彦的舅舅,阳龙台。他与你父亲曾在同一家大饭店里工作,对方是副理,你爸是主厨,两人本来是朋友,后来因为师母的关系变成死对头。”
若耶的脸色突然转成惨白,堆著水气的眼眶滑下一滴泪。“你骗人,我妈早在我五岁时就死了,爸亲口跟我说了不知几百遍,我不但拜过她的骨灰坛,还给她上过香、烧过纸钱;她是死了,不是跟别人走了…”
屈展腾没有与她争辩,只是很抱歉地看着她。
这让若耶不得不接受事实,良久后,她哽咽地说:“那么我宁愿她死掉!我年幼无知,记不了事也就算了;爸却得吞下这个苦,藏著这个秘密长达二十年,为了不让我难过,还刻意替她编织一个慈母的形象…
“而我,竟然一点都没办法让他宽心,还一直与他作对,我…是一个不贴心的女儿,难怪他气得要送我出国…”怱地,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扑进屈展腾的怀里大哭起来。
屈展腾赶紧替他的师父厘清一件事“你出国念书这件事,江师父一直说是他不对,是他将玩笑话开过头,而你执意要走,他没办法,只好放你出去。”
若耶回想起前尘往事,了解是自己错怪了爸爸,心里颇有愧疚,也有许多的感慨。“或许…这些都是天意…”
“江师父也是这么说的。你出国后,阳龙台曾派律师联络过你爸,说是要和他争取监护权,诬告你爸虐待你妈过;但幸运的是,他们所传的证人自己露出马脚来。你爸则跟法院申请裁定,你母亲在没经过他的同意以前,不得擅自联络未成年的你,否则,他会将整件事闹大,让阳龙台难做人。”
“我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她惊讶不已,看了屈展腾一眼“我不知道的事大概不只这一件吧!”
他不答腔,算是同意她的话。“抱歉把你的婚事搞砸了。”
她一想到与楚彦的婚事告吹,又想大哭一场。“道歉也没用,你又不能赔我一个新郎进礼堂。”
“我是不能。”他很老实,没有自告奋勇的打算,但是希望能让她宽心。“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若耶想了一下。“帮我把结婚礼服烧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