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你不后侮跟我绑在一起了?”
“当然不后悔,我倒担心你不愿跟我有所牵扯。”
原来他们成亲那天,一个装酷,另一个装醉的用意都是在害怕对方的不情愿!
若耶释怀了,笑逐颜开,了解他大老远跑来这里看她,是想以行动表达他在乎自己的心意。
这也让她不再推拒一个事实,原来自己喜欢的是他的想法与个性,而不是他的外表究竟构符不符合她要的那一型伴侣。
若耶马上让他宽心“我愿意继续下去,但又怕发生得太快,我们缓筢悔。”
“我感觉得出来,所以才打了只待一晚的主意。听我说,我们何不先从朋友做起,等你觉得时机成熟后,再告诉我决定。”
“真的吗?如果我现在说时机已成熟的话,你要怎么做?”她顽皮地探问一句。
他松开她的人,转身跳回椅上,一边修灯,一边赶她走“拜托,请别这样折磨人,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你何不现在就回房关灯睡觉?”
“可是我还没说再见…”
“谢谢,你现在说了,我听得一清二楚。”
“胆小表!”她笑骂他一句。
他威胁她道:“你再不走,我扮大野狼吃掉你,绝对把你啃得一根筋骨都不留,那时你就晓得谁才是真正的胆小表。”
若耶不但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逗著他“哎啊!我好怕。”
“好,怕大野狼是一件好事,最起码知道要躲,所以你还不赶紧回房睡觉去。”
“遵命,房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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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展腾像候鸟一般,定时定期的往返于巴黎与洛桑之间。
一个半月过去,他的自行车压过了种类繁多的松针落叶,滑过了数千公里的冰水、凝霜与雾霰。
这条崎岖不平的道路总是耗去他大半的精力,却坚定了他想见若耶的决心,尤其他知道她会守在窗前期待他的造访时,所有的疲惫都因见到她而一笔勾消。
他们搭登山小火车上山健行,回到温暖的屋子后,她做饭、他洗碗,吃饱喝足后两人各自捧著一本书,分坐在炉火两边的沙发上,放松心情地享受有彼此相伴的宁静夜晚,直到若耶打呵欠后,他才舍不得地跟她道晚安。
屈展腾最后一次骑自行车造访若耶时,北风开始横吹,在法国境内时天空还飘著薄雪,到了诡谲多变的山区后,天候急转直下,温和的雪花随风逝去,迎面扫来的是更劲的暴雨与冰雹,最后他一路淋著豆大的寒雨而来。
他还来不及敲门,门就自动为他打开。
她脸上写著快乐,也藏著担忧,却是二话不说地递出一条乾毛巾给他。“我帮你准备了热水,你泡一下,暖暖身体吧!”
若耶体贴地端了一杯驱寒的姜茶让他饮用,见他在蒸气四散的澡盆里闭目养神,便把茶杯搁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她转身要走出浴室,手却被他突如其来地抓住,害她吓了一大跳。“既然你醒著,先把这一杯茶喝了再说。”
他睁著一只慵懒的脸皮,微笑地请求她“喂我好吗?”
“好,我喂你。”若耶将杯子端到他嘴边,身子远远地躲著浴白,目光则是直盯在他的脸上,不敢往水里瞧。
“靠近一点,你杯子这样子端著,我喝不到。”
若耶挪近几步,他则坐起上半身,伸出两只强壮的手臂把她拖到眼前。姜茶晃出了杯,泼到他湿淋淋的胸膛上。
若耶大惊小敝著“你看你,烫伤的话怎么办?”
他将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搭,逗著她“由你替我降温啊!”若耶摇头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知道。”他苦笑地接过茶杯,三口将姜茶仰得一滴不剩后,才把杯子递还给她“信任我,你会很安全的。”
“我相信你。”若耶看着他建议道:“你要我帮你搓背吗?”
“呵呵!我的定力还没高竿到这种地步,还是不要。你可不可以待在这里陪我聊天?”
“好。”若耶抱著厚毛巾,坐在马桶盖上“你想聊什么?”
“你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