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展腾哥到国外进修;展腾哥有能力后,也是将钱分别寄还给外公,甚至爽快地赞助我来法国念书。”
若耶听完款琣的话,含泪说:“展腾从没跟我提过这段伤心往事,是不是我不够有分量,没法子替他分担这些过去?”
“不是这样的。”
熟悉的声音让若耶回过身去,她一见到屈展腾,热泪迅速滚出眼眶。
屈展腾赶紧解释自己不肯对她提及过往的原因“我答应过师父,要让你过著快乐无忧的日子,却没想到这样做竟然适得其反,拉大我们之间的距离。”
若耶激动地扑进他怀里,环住他的颈,喃喃说著抱歉“离婚的事是我任性、昏头了,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屈展腾也愿意试著与若耶重新来过,但他昨夜酒醉后昏了头,意识不清地和投怀送抱的凌纤纤有过亲吻的接触,虽然他及时推开凌纤纤没有与她发生关系,他仍没把握若耶听到这事后不会伤心掉泪。
他正考虑该如何跟若耶启齿才好时,款琣突然插进来一句话“我告诉她你和凌纤纤又在一起了,但她说她不介意。”
款琣说完,回头询问若耶“你说你不介意对不对?”
若耶忙著讨好屈展腾,没多想便点头说:“对。”
当然,那也是因为她打从心眼里不愿相信他会那么快就跳上另一个女人的床。
屈展腾见若耶信誓旦旦地保证,心里不禁犹豫起来。他非常想跟她再次携手、共度余生,却也忍不住想考验她是否真能说到做到。
他扯开若耶圈在自己颈项的手,退开一步说:“我是可以跟你重头来过,但你可能没法接受。”
“我当然会接受,我亲自跑来找你,不就是最好的表现方式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在签下离婚证书后,曾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你怎么说?”
“我不在乎,我只想跟你重头来过。”若耶现在对他已有十足的把握,她认为款琣这妮子只是想气她,故意说些挑拨离间的话。
屈展腾盯著若耶,慢吞吞地补上一句“我刚送纤纤搭机回台湾。”
“哦!”若耶有点吃味,但她自认是成熟的,所以大方地说:“你说过你只当她是好朋友,她来找你无可厚非。”
“但这一次,我们越界了一些。”
若耶听了他的话,人登时傻愣住,也突然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越界!但是你说过…你们之间只是朋友的。”
她哽咽地重复著这句话,心里有著强烈的失落感,却又不知如何去调整。
“我寄出你要的离婚证书时,心里很为失去你而难受著;此时纤纤刚好在巴黎置装,到饭店来找我,我们在酒吧里灌了几杯…”
“你别再说了,我不要听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太噁心了!”她情绪激动地打断他的话,已将他的行为想到最卑劣的地步。
他尊重她的意思,快速地结了尾“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他淡然处之的态度丝毫没有一丝的愧疚。
其实内心已明白,若耶可能无法通过他的考验。
“你还爱她吗?”若耶害怕地问他。
他随口轻松丢出一句“我对她早已没有爱的感觉了。”这是老实话。
“但你跟她…”她一心只想到某种情境。
“一时自甘堕落的调情而已,以后不会再发生。”
“那她呢?”
“她说她不在乎我心里爱著别的女人。”
她藏不住厌恶的质问他“那你们的行为不就跟动物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