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找不到类似你们那个时代的衣服。”她低垂着头将衣服递给他,然后闪过他身边。
卓绝一把拉住她,将她扯回面前“忘忧,你别想逃避,你又被揍了是不是?”他不高兴地抬起她的下巴“这是刀子划的?谁想毁掉你的脸?谁在迫害你?”
真想不透怎么会有人如此残暴,竟对女人下手!这是他最不屑的事,女人该是让人看重、让人呵护、让人喜爱、让人珍惜的,而不是被拿来当成佣奴、当成弱者、当成附属、当成践踏的对象。
“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她薄唇微颤,强自遮掩着心慌,却仍露出一丝惊恐。
“傻瓜都看得出来这是别人弄的!”他一声冷哼“将你好好的一张脸弄成这样,绝对有不单纯的理由!你老实说,否则我会想办法逼你说出来。”
不弄明白原因,他是不会罢休的,谁教他救了她,谁教他一到这个时空首先遇上她,谁教他正好要命的充满正义感,谁教他正好对女人最心疼、最心软。
在他眼中,每一个女人都是一幅值得欣赏的画作,如今这幅清丽的美图竟被损毁成这样,教他不动怒也难!
“你要逼我说?每个人都逼我,你教我该怎么做?”忘忧再也接捺不住,所有情绪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激射而出“我想活,活着却只有痛苦;我想死,却又被你所救。我算什么?我不是我了,我不能做我自己了。你逼我说,我说了你会不会帮我?你能不帮我?不,你不会!你不能!因为没有人斗得过皇子!”她拼命摇头嚷道。
卓绝的神情一凛“皇子?他是什么人?他逼你做什么?”他双手使劲固定在忘忧猛烈摇晃的小脑袋瓜。
“他是让我活下来的人,也是要我死的人!”她的眼睛终于看向了他。
他的眼睛好亮啊!忘忧的心一动,她从没见过一个人拥有如此亮的眼眸,那灿亮的眼里有一种感动人心的线条在流动,有一种敞开人心的线条在流动,有一种关怀人心的线条在流动。
卓绝的眉挑得更高了“他想取走你的生命?他有这么大的权力?”
“他想要权力,所以他要我的命。”在他灿亮如星的眸光之下,她的语气缓和下来。
卓绝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她卷入一场不小的风暴中,而他也卷了进来,因为他救了她一回,他还想救她到底。
嘿!看来这一次他可能是要“卖命”演出了。
卓绝沉声说道:“老实说,我未必帮得了你,不过至少你得让我知道原因。忘忧你要明白,我还需要你的帮忙,你对我很重要。”
忘忧睁大眼凝视着他,第一次有人说她是重要的,第一次有人说需要她,第一次有人在乎她的命。
她的心一热,说不出的陌生感觉让她失了魂、失了心。是啊!假如真的要死了,将一切说出来也不会多死一次!
“我是‘人类中央培育所’的培养人,当初成为胚胎后不久,就检查出我是个不良的品种,理应淘汰,可是我却被人动了手脚保留下来。”她细细叙述。
“是皇子动了手脚?”他一听就懂。
“是的!二十年前上一任统领生了重病时,本来应该是皇子继位成为地球联合城邦的新统领,结果他被人抓到把柄,说他曾经玩弄过一个女人。在我们这里,男女之间分别很清楚的,彼此不会有任何太亲近的接触,更不会产生情感。像他那种优秀的人,却犯了这样的错误,而且还玩弄对方的感情,这是很严重的罪,所以他丧失了继承权,被罢黜为普通人,改由现任的帝女做统领。当年帝女才十五岁,经过十五年训练后,在六年前正式掌权,皇子不服,所以一直想尽方法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政权,而第一步就是培养他自己的人。”
“你就是他暗中培养出来做事的人。”他接口。
看来权力永远是腐化人心的催化剂…没权力的人为了夺得权力,无所不用其极;有了权力的人却因为权力而迷失自己。
“对!他暗中将我们这一些本该淘汰或被列为最劣等的培养人收归自己,从小便时时刻刻给我们一些任务与观念的改造;表面上我们是为‘城邦’做事,实际上却是在帮皇子收集资料与情报,打算有一天推翻帝女。从我八岁起,皇子的人就开始与我接触,我已经替他执行任务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