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开心的,瞎眼也看得出,你已经笨得救不了自己了,今儿来告诉你,就是要你找展洛谈个清楚,心底好有个数,这种事我可帮不上忙。”
“但是,我爹根本就不许我和展洛见面。”凌梦蝶哀伤地说,此时她已心乱如麻。
“何只他?连我想见你,都比见皇么还困靠。”鲁冰抱怨地撇嘴,又说:“靠道你爹就这么关你一辈子?他见不了你,你就不会找借口溜出去和他私会吗?”
私会!?赫!这可是败坏门风,见不得人的且事。
“你就这么被关在这鸟笼似的阁楼里,根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除非你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展洛被人抢走。”
鲁冰怂恿她。
凌梦蝶决定冒险见展洛一面,这是她唯一的办法,这几口的思念已经够苦了,她不能永远失去展洛。
“我发觉自己真的大伟大了,居然成了你们的信差。”
鲁冰自找解嘲,搞不懂该哭?该笑?而真正俊的人又是谁啊!?
有凌梦蝶的掩护,鲁冰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院离开,不巧这贼似的模样,偏让本想亚客栈找她的皮云大撞个正著。
“我总算见识了鲁家寨的本领了。”皮云天消遣的说。
鲁冰懒得理会,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掉头就走。
“正想到客找找你,你大小姐一包活,让我被找爹教训得拘血淋头。”段云天追上去。
“活该!”她好不痛快?
“他要我向你道歉。”
“我承受不起,也没这个必要。”鲁冰高傲拒绝。
“他希望你到家里做客几天,还警告我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别想回去。”皮云天露出可怜模样。
鲁冰微愕!幸灾乐祸说:“那你就准备流狼街头!多你这乞丐,别的乞丐也不会饿死。”
段云天没说话,默默地跟随在鲁冰身后,直赖到鲁冰爱不了捉狂、发飙…
“你不知道这只跟屁虫,很惹人嫌、讨人厌吗?”
除了跳脚外,鲁冰一点辙也没有。
“虽然惹人嫌、讨人庆,但做美人的跟屁虫,总比做乞丐要来得好。”段云天厚著脸皮说。
“你到底想怎样子”没见过这般死缠烂打的无赖!
“刚才不说了吗?奉我爹之命,请你到家里做客,毕竟那是你未来的婆家,这是让你适应的机会。”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休想我会嫁给机”
鲁冰厌恶地说。
“我想得到的姑娘,是很少从我手中逃走的,我不见得真的对你有兴趣。”他想要的是凌梦蝶。
“那最好,本姑娘懒得陪你瞎搅机”
“我对你有没兴趣,甚至你愿不愿嫁给我都是一回事,但我家这趟你非走不可。”段云天威胁的口吻说。
“为什么?”靠不成他敢拿刀绑架她!?
“我不想让我爹他老人家失望,就算你不想嫁我,也得由你亲口告诉他,免得他误以为我这个儿子,不长进的连要你的资格都没有。”
“哼!你有这资格吗?说的像个孝子似。”鲁冰压根儿就瞧扁,挑衅说:“你不怕我这个恶客人,一不高兴将你段府给拆了。”
“那就得看你有没这本事。”
瞎了他的狗眼!真要领教她大小姐的本领,恐怕段府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摆明是激将法,鲁冰还是著了道,一路回客栈是越想越气越后悔,这不是给了段云天那无赖机会吗?
“呵!谁惹了你大小狈?一副想把杭州城放火烧了似。”展洛揶揄。
鲁冰回客栈时,展洛和楚平一副悠践地喝酒。
“要烧就先将姓段的宅子给烧了。”鲁冰一肚子气,夺过楚平的酒喝,又说:“我要到段家住蚌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