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佳场所。
“飞狐,你看那车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在更阴暗处,以“某种律动”晃动的车辆,令葇亦无法移开好奇的眼光。“很奇怪咄,那样一直动…啊!那辆也是,还有…”
“坐好!”飞狐伸出手,按着她的头朝前方一转。“你要看的是在前面!”
“可是…”她的绿眸仍意犹未尽地朝四面溜转着。
“坐好!”飞狐后悔了,为什么要带她来此呢!
此刻的她对那些会自动摇晃的车辆抱持的好奇已盖过对眼前灯光万点的夜景。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像刘姥姥游大观园似地东张西望。从小到大,她所受的教育,所看的一切,都是经由周边的家庭教师与父母亲过滤再过滤,只要带一丝情色的讯息,一律摒除,因此尽管她已二十岁了,却像一个完全无法理解大人情欲的孩子般,好奇地探看成人的世界。
但此刻飞狐巨大的手掌正强而有力地按在她的头顶上,不容她左顾右盼,只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大台北的夜景。
和其他这里正缠绵网络的车辆不同,这部跑车里各坐一方的两人的眼光始终正视前方,一股沉默弥漫在黑暗的空间。
终于,葇亦先开口了。“我…我为我之前的举动道歉,希望…希望我那一巴掌没有打得太重。”
“还好!”飞狐漫声回答,沉默了好一阵,才滞碍地开口。“我也为我之前一时冲动所说的话道歉。”
“还很痛吗?”她仍感满怀歉疚。
飞狐在黑暗中摇摇头。“你刚刚不是跌了一跤?还痛吗?”
“噢!”葇亦这才想起自己曾摔伤似地揉揉膝盖,赧然笑笑。“差点忘了,好像还有点痛。”
“是吗?”飞狐不觉伸手开灯,关怀地问:“伤在什么地方?严重吗?”
葇亦抬起眼“啊”了一声,登时神色是极度的歉疚。“你…你的脸肿了!我没想到我的力气那么大,我…
“不是你!”他笑了笑,由于脸上的浮肿,嘴角歪斜而古怪地上扬。“是那帮混混打的,就在你替我大力摇旗呐喊的时候。”
她怔怔看着他,绿眸中歉然有加未减。
“别这样看我!”他无法形容那绿眸中映着自己影像的感觉,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掺了蜜的酒,又像是掺了酒的蜜,而那仰起的脸庞写着粉嫩的纯真,教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又怕会打搅到她的凝视似地,用手背轻轻触着。
“对不起…”她仍怔怔凝望着他,眼中却多了一层幽柔的怜惜。
“没什么!不用…”他低哑地说着,指尖恋恋地停留在那姣美无比的脸庞。
那半睁的绿眸透着盈盈的眼波教人想醉,那细致的下巴小巧得教人想轻捏,而那红艳的唇瓣此刻却干燥地教人想…
飞狐没有再想下去,那微启的芳唇也不容他再想下去,他俯下头,紧紧贴覆在那微干的唇瓣上,让自己的唇湿润着那份干燥,让自己的舌尖一探那教人昏眩的馨香。
心,似乎漫游在没有重力的太空里…
葇亦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
那停留在脸上的温热像是春风拂过她的心胸似地,教她慵懒地想合上眼,但来自飞狐坚定的瞳光却教她舍不得合眼。
当那带着几许湿濡的双唇攫住她的时,她只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温柔覆于全身,而当那舌尖带着霸气撬开她的牙关,轻触她傍徨的舌瓣时,一阵触电似的酥麻贯穿了她的神经。
她不明白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只无力地让飞狐紧紧将她拥住,本能地回应着来自他的索求。
当他的唇舌温润地添舐她纤嫩的颈项时,她不自觉仰起头,展臂圈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低喘息。
那在耳畔带着激情的轻喘像是邀约,环在脖上软玉般的白臂像是期盼,正汲取着那项间芬芳的飞狐情不自禁地解开那遮掩雪峰的前襟,探寻着那属于女性的原始温柔。
那覆在胸上,挟带狂野的温热,教葇亦迷醉地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将柔软的上身贴向那坚实壮硕的胸膛,碎钻似的泪珠却滚滚流下,滴落在她被解开的衣襟上,滴落在他温柔的抚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