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然后…”
这一段情节不用妈妈小百合说出来,聂横纵也明白,阿狗意图强暴水叮当。
这个阿狗!聂横纵暗暗咬牙,回到台湾后,绝不放过他!而水叮当呢?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疼,这个应该属于他的小女人,竟在那含苞待放的时刻,遭受到如此的蹂躏…
“当时,”妈妈小百合仿佛是坠入回忆中。“水叮当极力反抗,她的力气小,根本打不过阿狗。结果在慌乱中,水叮当找到一把剪刀,插到阿狗的腰上,被我看见了。阿狗当场昏倒,我马上带着水叮当逃到日本去…”
听到这里,聂横纵不觉暗松了一口气。阿狗毕竟没有得逞!
“可是,就在几个月前,阿狗又追到日本去,我只好赶紧带水叮当到美国来了…”
聂横纵沉吟了一下。“我姑且相信你的话。不过水叮当势必属于‘七海帮’,至于你,‘七海帮’向来恩怨分明,既然你帮我们找回她,我们就会替你摆平阿狗。”
妈妈小百合像是得到大赦似地,脸上原本紧绷的线条,现在全松懈下来了。
“我会让弟兄安排你的生活,但是,”他郑重地看着她。“你必须答应一件事,不再和水叮当有任何关系,也不能再见面。”
她犹豫了几分钟,终于点头。“要是‘七海帮’愿意解决我们和阿狗之间的恩怨,我答应。”
“放我出去!”
“你们这些没×××的大便家伙!”
水叮当死命地拍打着浴室里的门,破口大骂。她已经被关在这间浴室里好久了,叫得喉咙都发痛了。
喘了几口气后,她才感到喉咙痛;灌了几口洗脸台水龙头流出的水,又准备要开始张口大骂时,浴室的门开了。那两名看守着她的彪形大汉像提小猫似的,面无表情地将她架到聂横纵的总统套房。
水叮当几乎是被“扔”在地上的。她从容地站起身来,四下环视了好一会儿。那两名大汉早已退到门外,整间房静悄悄的,没看到聂横纵,更不见妈妈小百合。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起居间,发现聂横纵正抱住办臂斜靠窗,眺望着窗外热闹的霓虹灯海,不由得停下脚步。
像是听到她落在地毯上的脚步声似的,聂横纵适时转过头,将视线移向她。
“妈妈小百合呢?”一见他神情冷淡,似乎不打算开口,水叮当便沉不住气地质问。“你把她怎样了?”
“妈妈小百合已经和你毫无关系。”聂横纵的眼睛直直地盯住她,语气漠然。
“什么?”她听不懂他的意思。
他看她的眼神依然不带任何感情。“你是属于‘七海帮’的,从今以后,没我的命令,你哪里也不能去!”
“我为什么要属于‘七海帮’?”她瞪视着他。“你又凭什么命令我?”
聂横纵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其实你才十六岁吧!”
“我几岁,你管得着吗?”
这个大便骗子!水叮当横着眼瞅着聂横纵,打从心底不相信他的身分。找几个高壮的打手就想唬人?妈妈小百合也真是的,居然被他讲这么两、三句就吓得不见踪影!回头自己出了这里,还不知得费多大的劲去找她呢!
“不管怎样,等明天你跟我回到台湾后,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回到台湾?水叮当暗抽一口冷气,她就是为了要脱离台湾才逃到日本,又流落到美国,眼前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跟他回台湾?哼!门都没有!
她的眼光不经意地瞥见摆在一旁的餐车,心中一动,便走过去,伸手掀开银制的盘盖,一阵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随着冒出的热气飘散而出。
“有吃的?”她伸出小舌头添了添双唇。“我这一整天只吃了一块面包,饿都饿死了!”说着,她便斜瞟了聂横纵一眼。“我先不跟你吵,等吃饱了再说!”那瞥过来的一眼,有着稚气的娇媚,聂横纵不觉微微一笑。看着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出一块肉片,边吹气边往嘴里送。虽然可爱有余,但是实在缺乏淑女的礼仪训练。
聂横纵正暗皱着眉想,却看到水叮当意犹未尽地添舐着每一根手指,胸口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那不是一般添舐的动作,而是…挑情动作!聂横纵顿时明白水叮当在注意着他的每一个反应,她想干什么?难道她想诱惑他,以便找机会落跑?她倒是很懂得利用自己天生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