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靖君着急奔到港口,四处打听下,依然得来否定的答案。
她消失了,真的消失无踪。只留下这短短的字句…对不起…
骆靖君的心遭受打击,仿佛万针扎入胸口,差点断了他的气。如此痛彻心肺就是爱她的证明啊!
他深爱的人就这样离去。他不懂,真的不懂,他究竟哪做错了?她竟如此狠心只留下那短短的“对不起”给他。
“漠云…为什么?难道你连解释都懒得给我吗?”骆靖君的眼眶含着泪,他强忍着,硬是吞下那苦涩与痛心。
他的心在瞬间冰冻,但脑海里曾与柳漠云的种种画面却无法挥去。他的手颤动,信早已揉成一团。
他心灰意冷地回到山庄,将自己关进房间,同时也关起一颗伤痛的心。
骆玄山庄上下为筹备婚礼全员出动,大伙忙进忙出,准备迎接新夫人。
骆家与唐家结亲一事很快传遍江南地带,许多官员与富商们纷纷上门前来道贺。
骆玄山庄从未如此热闹,大伙为喜事精神抖擞,偏偏身为准新郎的骆靖君却仿佛事不关已,整天待在后山的大树上,远远眺望那美丽的湖泊。
骆锦潋与萧靳磊皆明白他的心情,两人有默契地扛下一切山庄事务。
唐魄鹰与寒蓉十分谅解,除了从中协助婚事,从未道出任何责备之词。
转眼间,婚礼仅剩一天,山庄更是热闹。
骆靖君靠在树干上闭目休憩,他静静地倾听鸟儿呜曲与浓密绿叶的磨蹭私语,淡然轻风暖暖吹过,为他的心增添许多平静。
半晌,一抹人影来到树下,骆靖君眼未开,马上听出来者身份。
“若是有关婚事,一切随你们意,别问我。”
懒懒的语气带着许多无奈,萧靳磊不知该说什么,望了望手中的酒,抬起头道:“庄主,能…和你喝杯酒吗?”
树上未有动静,一会,骆靖君的身影忽地跃下,很快出现在他面前。
他睨了萧靳磊手中的酒,不假思索地主动伸手将酒取走,整壶灌了起来。
“庄主…”萧靳磊着急地想阻止。
骆靖君几乎将整壶酒灌完,他将酒还给萧靳磊,神色自若道:“放心,才一壶,醉不死人的。”似乎酒量太好也是种错。
骆靖君多希望一醉解千愁,岂知无法醉倒的酒力令他只能来到这好好冷静自己的心。
萧靳磊瞧出庄主的难过,他从未见过如此颓丧的庄主。
“庄主,你…真的愿意和唐小姐成亲吗?”
骆靖君没有面对他,视线朝湖泊方向望去,神情出奇冷静。“靳磊,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相信你也明白这山庄的重要性。因此,为了山庄,愿不愿意这种话,已经不能代表什么。”
“难道庄主真忘得了…柳公子吗?”萧靳磊轻声道。
骆靖君的心抽痛一下,随即他压下那感受,淡然一笑。“她走了,这就是我和她的结果。”
清楚庄主心中的痛楚,萧靳磊无法安慰什么。“对不起,庄主。”
骆靖君转过身子面对他,脸上的笑十分不自然。“算了,都过去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萧靳磊明白无法为庄主做什么,只有任由上天安排。“是,属下告退。”
语毕,他转身准备离去。突然,骆靖君开口道:“对了,靳磊,我差点忘了告诉你,漠云是柳小姐,不是柳公子。”说完,再度跃上树干上,很快让绿叶掩去身影。
萧靳磊错愕地回头,无法置信地想寻找庄主。他没听错吧!难道柳漠云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阵阵暖风与萧靳磊擦身而过,他终于明白庄主对柳漠云的执着,却也无法改变明天即将举行婚礼的事实。
婚礼顺利举行完,然后在大伙见证下,骆靖君与唐绿幽进到贴有喜字的新房。
新娘静静地坐在床沿,手心有些发颤。
骆靖君待大伙出去,关上门后,脚步没有移动。他望着一身嫁衣的新娘,脸上全无喜悦之意。
他步向桌前,倒了杯酒,一口饮尽,火辣辣的刺激冲进喉咙。蓦然,凤仙居那特别的一晚映入他脑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柳漠云恢复女装模样,也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骆靖君沉浸在回忆之中,坐在床沿的新娘似乎不安起来。
一会,门外有人前来打搅,骆靖君终于回神,举步前去开门。
“大哥。”骆锦潋轻喊。
“有事吗?”
骆锦潋将手中扇子交给他。“大哥,你的扇子掉在庭院了。”
骆靖君没有怀疑地接过扇子。“谢谢,还有其它事吗?”
“呃…没有,大哥,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慌张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