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说不出想念的心思,只好不断派遣小厮探视,但是所得到的回答皆是:小姐仍在安睡,不能打搅。
傲天明白涵语自小被呵护着,此生还没有受过最近这些日子的苦,也不曾受过如此重的伤,难怪她会如此昏睡,让她多休息是应该,但是…无来由的思念啃蚀着他的心灵!
傲天不禁细想,以他的能力能否提供她在孟家的生活方式,她原是那般娇贵的千金小姐啊!
唉!以萧楼的窘境,无法提供她锦衣玉食。
傲天不忍让涵语随他过清苦的日子,但是放开她…他也不愿意。
傲天在心中考虑,是不是要以“为她好”为理由放开她,让她另寻良配。
人是自私的,在现在的情形下,傲天做不到!但人也是矛盾的,他在该与不该间矛盾,唉!两难。
玫瑰看着傲天沉思的脸,着迷的眼光不离他俊俏的容貌,她自认貌美无双,放眼江湖,也只有他的俊俏可以和她匹配。加上中毒昏迷前,见他一招就能让鬼差丧命,这种武功高强的郎君,她更加认定只有她配得起。
可是…萧楼的财力太差,不能供奉她这朵娇贵的花卉,还好涵语的家世不错,嫁妆一定不少,可以改善萧楼的现况,如此一来,她身处在萧家,可以伴着俊郎过锦衣玉食的日子。
至于涵语,除了家世外,玫瑰不认为涵语能对她构成威胁,自古不是有言:妻不如妾吗,即使因情势考量,委身为妾,但是她相信她会是独占宠爱的妾。
“傲天,你在想什么?”玫瑰极温柔地问傲天。
“没事。”傲天淡淡地回话。
“我在想着孟姐姐,不知姐姐是否醒转?有没有人在服侍她?我等一下派人过去看一下。”玫瑰不管涵语的意愿,决定两女共侍一夫,故以“姐姐”这种亲密称呼,也不管这里是孟家,而非她家,自己确定好自己的地位。
“嗯!”被玫瑰提起,傲天又不由得望着内室门扉,期盼她会推门而入,以至于他根本没听清楚玫瑰的话。
“傲天,你别担心,让姐姐好好休息,昨天她实在太累了。”玫瑰温婉地将茶送近他的唇边,接着又问:“傲天,我喊她姐姐,你瞧她会不会接受?”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傲天似笑非笑地瞅着玫瑰,她想为妾的用意很明显。
但是对于玫瑰所提的问题,傲天不愿意代涵语回答,但是他心里在暗笑,姑且不论涵语会不会让她喊姐姐,就他的心而言,他只求一位相爱的知己为妻,从未想过要娶妾。
玫瑰听到傲天的回答,便开始做美梦。他的话中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的脸上又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好似在默许:只要涵语能接受,他就会接受她。
玫瑰想到以后能伴着傲天,享受他的柔情蜜意,不禁俏脸低垂,好像新嫁娘般的娇羞。
傲逃冖着玫瑰害羞的表情,脑中不禁想起涵语羞涩难当的表情,她的表情鲜明历历,宛如在眼前。
每次只要傲逃冖着她,没多久,涵语会在白皙脸上先蒙上薄薄的红晕,闪避他的目光,闪到无法闪时,就会低下头,仿佛重达千斤,抬也抬不起来,此时红晕加深,红透到耳垂,这种神情揪住他的目光,他便无法在她的羞涩中移开目光。
玫瑰自眼角看到傲天正专注地看着她,嘴角不禁衔着喜悦的笑意,抬起头来,让他可以好好欣赏她的闭月羞花。
傲天仔细地打量玫瑰,以外貌而言,涵语不如玫瑰的天生艳丽,但是涵语自有她的美丽之处。
涵语的美丽不是惊艳型。与她相处时才会了解,何谓舒适的感觉、与她谈话后,才明白谈话的内容也能多变。不管任何时刻、任何地点,她的举止都带着自在的从容感…这些全构成她独特的魅力。
小厮拿着点心进门,看到了两人相视的画面。在他的眼中,傲天和玫瑰正在深情凝望。小厮心里为小姐抱不平,走近床头,不善地瞪了两人。
“姑爷,小的服侍您吃点心。”小厮说。
“让我来就好了。”玫瑰将点心取饼去。
“小姐醒过来了吗?”傲天带着盼望地问。
“还没有。”小厮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