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乃伊的姿态嗝屁。
而且死后还被验出是个处女膜完好的没人要老姑婆,这又是另外一大悲惨、难堪的打击。
“为什么我的人生这么凄惨?”她趴在窗边,怔怔地看着隔壁猛男在钉东西,边自我嫌恶。
就在这时,彷佛嫌打击不够似的,她又瞥见清丽脱俗款摆生姿的诗梦害羞地走向猛男。
猛男停下了捶打的动作,钢铁般的冷脸露出了一丝微笑,看得她嫉妒得要死。
“为什么有味道的好男人统统都喜欢有气质的美女?”她抱怨完后才摇头猛呸“呸呸呸!他算什么好男人?他不过是一头…长得很帅的熊!而且是脾气暴躁又瞧不起人的烂熊,臭熊!”
就算他有壮硕挺拔的好身材又怎样?就算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浓浓的男人味又怎么样?
可是尽管怎么说服自己、诅咒他,亚男仍然无法控制两眼直盯着他猛流口水的动作。
尤其,她好羡慕当诗梦掩着唇轻笑起来时,他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温柔笑意。
他肯定非常喜欢诗梦。
“唉。”她发现自己的胃乱槽糟的。
她在窗边消沉了好一阵子,看着他俩相谈甚欢的摸样,心脏沉甸甸得完全无法放松。
不不不,再这样下去,她会在角落里变成化石还长出蜘蛛丝来。
亚男振作了一下精神,强迫自己离开那令人心痛的窗户边,到房间里换掉身上穿了三天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比较不那么皱的T恤和牛仔裤。
镜子里的自己凄惨落魄得像一只鬼。
她摇了摇头,抓过一顶棒球帽罩住乱糟槽的黑色短发,背着包包,穿上旧球鞋就往外走。
正经过他们俩时,她隐约听见他俩聊笑的音狼传来。
可恶,要调情不会进屋里去吗?一定要在外头调情给别人看喔?
她故意投以冷冷不屑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她的厌恶与轻蔑之情,大步地走向对街的公车站牌。
拜美丽温柔体贴的花诗梦小姐所赐,她现在得以“百万奔驰公车”代步,对此,她真是“感激涕零”到了极点。
她边过马路边在心里忿忿不平的骂着,没有注意到一辆跑车闯黄灯呼啸而来,路人惊呼声响起,待她听见引擎吼啸逼近时,已经来不及了。
车、车子?!
她瞬间僵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已可预期的重大撞击力与痛楚却没有在下一秒发生,她只听到一声低咒伴随着被钢铁般紧箍的感觉,随即被抱跌飞出去…
她跌落重压在一具坚硬温热的巨大物事上,胸腔里的空气乍时被压榨一空,她喘气咳嗽着,拚命挣扎着想要吸一口新鲜空气。
“咳咳咳…”怎么回事?她像是被辆坦克车压倒在地。
在闹烘烘嘈杂声中,亚男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卫朗揽拥着扶坐了起来,头晕目眩浑身酸痛的她傻傻地抬头看着他冷硬的脸庞。
“你还好吗?”他瞇起眼睛,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她惊魂未甫,但是看到他愠怒的双眸时,边咬着打战的牙关,边恼怒道:“我很好,死不了。”
“下次想自杀别挑大白天,惊吓大众还阻碍交通。”他咬牙切齿的嘲讽。
“你、你你你…我可没有请你救我。”她受惊过后的肾上腺素缓缓消褪,整个人无法抑止地剧烈发起抖来,贝齿喀喀喀地轻敲着,
“是,我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他受伤的肋骨掠过一丝疼楚,这令他更加恼怒了。
懊死的!他的肋骨没事,他也拒绝有事!
冒着肋骨再次断裂的危险来救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真是他近年来所做过最奇蠢无比的行为了。
“也许我不会被车子撞死,而是被你压死的。”老天,他结实有力的肌肉把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全撞了出去,直到现在她还拚命在喘气。
“你…”他强忍住骂脏话的冲动,脸色铁青紧绷。
“你们没事吧?”诗梦像只粉蝴蝶般翩翮飞舞而来,紧张兮兮地看着卫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