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抱不动?
她不满的看了看高自己一个头的凌司霖,身上明明没几两肉,怎么这么重?
不信邪的她双臂紧箍着他,身子全贴在他身上以便使劲,却硬是移动不了他。她喘着气再接再厉,胸脯一起一伏的,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
凌司霖发出一声叹息,合拢双臂,把软软的身子抱个满怀。
“真的气到不顾一切想把我扔出去?”他温柔的在她耳边呢喃。
上当了!她楞了几秒才省悟,他居然设计让自己主动占他便宜。
“小人!”她大叫,语气已不如之前凶恶,她还想继续生他的气,可在他的怀里,她发觉自己竟然凶不起来。
恼羞成怒的齐玮抬起脚在他的脚丫子上狠狠的留下鞋印,满意的听到他痛哼一声,看他龇牙咧嘴的夸张模样,她的心情总算好多了。
“现在可以听我解释吗?”
“不听!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要是你每次做了坏事解释就可以,那我岂不是成了大傻瓜?我不需要解释!”她没好气的回道。
“听听看嘛,搞不好你会发现眼泪都白掉了。”他诱哄的说。
她不语,偏过头不看他。
凌司霖径自说道:“初中时,喜欢我的女生确实很多,王子葶算是比较积极的一个,但是我发誓,我对她的感觉仅限于同学,再多就没有了。初二那年元旦,班长突发奇想要在全校面前演出反串童话剧,我被选中演睡美人。那时的我憨憨的,性情也软弱,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却拗不过全班同学的软硬兼施,胡里胡涂的被推上舞台。”
齐玮听出了端倪,想都不想便接着说:“那个王子葶不巧就是饰演吻醒公王的王子,乘机夺取了你纯纯的初吻?”
“呃…排演时我们说好只是做做样子,谁知她来真的,等我发觉已经来不及了。”凌司霖露出悲惨的表情。
齐玮握紧拳头,很想给这蛋白质的家伙一拳。
“你脑袋坏掉了吗?明知她喜欢你还和她演这么暧昧的戏?”要是她也会这么做,秀色可餐,不吃白不吃!“她怎么知道那是你的初吻?”
他欲言又止,尴尬的别过脸去,白净的肤色泛着可疑的红晕“因为我哭得很伤心,把大家吓坏了,所以他们才会猜那是我的第一次。”从此之后,他演睡美人的事再也没人敢提,偷吻他的王子葶不但被他列入拒绝往来户,而且因为此事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
齐玮盯着他性感的唇,那上头还有她盛怒之下咬的伤口,即使那件事已过去了四、五年,她仍有把他的嘴唇刷掉一层皮的冲动。
“不管怎么说,你莫名其妙的把你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就是不可原谅。”虽然明白不是他的错,但感情上怎么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胸口堵得难受,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对他的占有欲强到什么地步。
凌司霖将她纳入怀中,招认道:“其实我的第一次没有给别人,早就给了你,早在六岁时我的初吻就给了你。”
“胡扯!”她怎么不记得小时候给他吻过嘴巴?“小时候我们喜欢玩亲亲没错,可是一直都亲脸颊和额头而已。”
“你忘了你六岁那年掉进池塘里,回来后受惊发高烧的事吗?”
“好像有这么回事。”她蹙起眉来仔细回想。
“医生说你烧得很厉害,再不退烧就要进医院检查,齐爸齐妈送医生出门时,仪很担心的趴在你的床头帮你换毛巾,忽然想起齐妈以前打喷嚏时,齐爸都会亲她叫嘴,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们在干什么,齐爸说担心一个人生病,就拼命亲他"嘴,那个人的病就会过渡到亲他的人身上,他还再三告诫我,一定要用在最喜欢门人身上才管用,不然就会失灵。”
“我爸骗你的啦!他偷亲我妈被你撞见了,随便掰个借口敷衍你而已,我老爸专门教坏小孩。”她老妈不打喷嚏老爸吻得更开心,霖实在笨得很欠扁。
“你好聪明!”凌司霖似真似假的吻她一记,换来她一个白眼“可是我信以为真,以为那是一种魔法,所以你一生病,我理所当然用在你身上喽!”
齐玮眯了眯眼睛,她竟然觉得他笑得很得意。“所以,你的初吻其实是给了我?”她吐出甜蜜撒娇的声音。
“你…有什么不满意?”他终于意识到危机,声音太甜必有诈,这是经验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