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讲话讲得没头没尾的,完全不知所云。
“啊?徐姐,你真的忘记了!不会吧!”他夸张喊道。
忘记?莫非…
她想起来了!她今天下午一点有通告!完了!“呃…我没忘啊!咳咳!”她假意咳了两声。“我今天人不太舒服,麻烦请你替我向导演请个假。”
“喔,这样啊!好的,徐姐,保重啊!”他热心的一口答应。
“谢谢你喽!bye!”她心虚地立刻将电话挂上。
天哪,她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拍戏那么久,她向来可是以敬业出名的呢!没想到…
“哎!”她挫败地叹了口气。
爱情果真会使人盲目啊!
“咦?这是…”
她发现电话旁有一张纸片,她把它拿起来仔细一看…
那是一张空白支票!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用手将那名字遮起,再慢慢一个字、一个字的移开。
斗大的三个字映入了她眼帘…韦仲祥。
为什么仲祥要给她一张空白支票?
是要她自己去订制婚纱礼服吗?
不可能啊!难道是…不!不可能的,仲祥不会这样待她的!
他是那样爱她,也已经答应要娶她为妻了,怎么会给她这种对待情妇的酬劳?这一定是假的!
“骗人!”她企图说服自己,慌乱的双手不自觉将那张空白支票捏得扭曲变形。
她立刻拿起手边电话,拨下了几个号码。
“快接电话啊!”她的语调因为疑惧不安而微微颤抖。
“你好!这里是帝国企业公关部,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要找韦仲祥!”她从她干涩的喉头挤出了这几个字。
“请问你是…”
“我是她未婚妻!”她蹲坐在地上,崩溃的朝着话筒大喊,不争气的泪水不自觉已盈满了眼眶。
她是他的未婚妻啊!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宴客,但是他已经向媒体公布了;媒体正是艺人存活的关键,他不会骗她的!不会…
“哦?是徐小姐啊!”秘书立刻反应过来,不改她原有的冷静。“经理去阿姆斯特丹洽商了。”
阿姆斯特丹?他昨晚才跟她缠绵缱绻,今天就飞到了地球的另一头?骗人!
“是吗?他有没有交代何时回来?!”她猜忌的语气像是一个查勤的怨妇。
“没、没有!”秘书似乎被她的气势吓到,声音竟有些心虚。
“这样吗!没事了。”她冷冷的挂上电话,面无表情的望着话筒。
她蹲坐在电话旁,无止境的悲伤向她涌来。
炳!她就这样莫名其妙被甩了!甚至还来不及问个原因或说声再见。
你真狠!韦仲祥!
爱上他这样薄幸的男人,全都是她自己的错!
她早就知道他游戏花丛,她早就知道他无情,她早就知道他不会认真的,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她还能怨谁怪谁呢?
一切都是她自个太傻、太笨、太痴!才会落得现今全盘皆输的下场。
徐明啊徐明,你真是个大笨蛋!
想起了昨夜,想起了过往,她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放声大哭,哭得声嘶力竭…她双手环住了自己,一动也不动;泪水一颗颗自她眼中滑落,濡湿了凌乱的衣襟。
“韦仲祥!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她双手捶在坚硬的墙上,悲苦的情绪掩没了她肉体上的痛楚。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原本两个相爱的人会在一夕之间变得如此陌生而遥远?
难道她这两年付出的真心他竟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就算是那么的不值,但难道连最起码的一声再见也没有吗?
她全身突然感到好冷,冷得她直打哆嗦,内心的酸楚像是冰冷寒气直透入她骨髓里。她好苦…
“喵…”踏雪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悲伤,静静的待在她身边。
听见了踏雪的声音,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实在没用、软弱;为了这样的男人,她竟然付出了那么多!在他狠心抛下她离去之后,又为了他流下那么多的眼泪…她怎么会那么傻?
她这样的一厢情愿,她就算流再多的泪水都不会有人同情她的。
她抬起头,看着墙上镜中的自己…
这是她吗?镜中那充满悲怨眼神的女人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