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约一公分长的伤口,因为割得太深,伤口有些外翻现象,而且还不断渗出鲜红色的血,这个伤口恐怕不是一般医葯箱或是他可以处理的。
看见Jacky紧皱的眉头,倩妮一颗心也都快揪在一起了。
“是不是很严重?”她紧张地问。
“是有一点。”白毅凡不想吓她,可是也不想骗她。“伤口很深,我可能要送你到医院去给医生处理。”
“去医院?!”倩妮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吓坏了,又是一阵晕眩。
“你回去拿件保暖的衣服,我陪你去医院吧。”白毅凡站起身。
想到倩妮现在正不良于行,等她一跛一跛地走回去再走回来不知又要流多少血,于是又说:“等一等。”然后又转身走了。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倩妮不禁又担心他会不会和刚才一样,一去久久才出现。
就在她望眼欲穿的时候,Jacky回来了。
“我们走吧。”白毅凡从房里拿了一件自己的短大衣披在倩妮身上。
倩妮这才知道他离开的原因。
“谢谢。”她低声地说着。
正站起身往前挪了两步,忽然觉得整个身体往后倒且失去平衡,接着又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啊--”她吃了一惊。
转头一看,原来是Jacky一把抱起了她。
“我可以自己走。”倩妮口是心非地说着。
但白毅凡只是冷冷地恐吓她:“你不要乱动,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听见他的话,倩妮马上抿起嘴巴不敢再多说,乖乖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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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把两人送到附近的一家医院,一个医护人员马上推了把轮椅来让倩妮坐下。
听着Jacky用流利的法语和医护人员说话,倩妮暂时忘了脚痛,只是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他和其它人说话的时候态度并不是很差嘛,而且一脸认真的他看起来还满吸引人的。
其实,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已经偷偷发现他的侧面很好看;尤其是他又直又挺的鼻梁,感觉就是很有个性的样子…
“干嘛一直看我?”医护人员走开后,白毅凡转头逮到倩妮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被发现自己死盯着他看,倩妮有点尴尬。
“你的法语说得好好喔。”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希望能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听得懂?”白毅凡面无表情地问。
倩妮摇摇头。
望着她无辜的表情,白毅凡终于知道尚堤耶会如此喜欢她的原因了。
像她这种看起来亟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不正是最能激发男性莫名的英雄主义的类型?
就好比他自己,虽然对她没有好感,可是一见她受伤不也马上便忘了和她保持距离,还带她来医院。
不过,就算自己再讨厌她也不可以见死不救吧?她的脚伤得这么严重,如果他不理会她,万一她有个什么意外,父亲铁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想到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照顾她,他便有千百个不愿意。
不管如何,还是快点想办法把她弄回台湾去吧,免得更多麻烦上身。
见他面对自己又板起了一张脸,倩妮觉得脚痛之外又觉得闷。为了打破两人之问的僵局,她试着问:“你的法语在哪里学的?怎么说得这么流利?”
问完之后,只见Jacky径自低头写着什么,似乎没把她的话听进耳里。
他没听到自己的问题吗?
不可能!他不可能没听到!
那么,他是不想回答喽?
还以为他愿意帮自己表示他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没想到他还是那副臭德行。
“你的生日?”白毅凡抬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见他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却突然问起自己的生日,正在不高兴的倩妮也要个性地回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毅凡随即把手上的表格递到她的面前,说:“那么,这些表格你就自己写一写吧。”
瞄了一眼表格上密密麻麻自己不认识的法文,倩妮又不禁气短。只恨自己从来没学过法文,才要落到被他欺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