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桥中央,赵月霓停了下来。
“风景不错吧?”她一看到美丽的景色,心情顿时开朗,又蹦又跳的。
“那是…”齐雪妍不经意地扫过桥身左侧四间相近的屋子问。
“那是主院。”她介绍着“从左边数过来第一间是我的闺房,第二间是那头种猪住的地方,第三间住的是齐老爷,而第四间是姨丈和姨娘的屋子。”
“你姨丈不就是齐老爷吗?为何他睡两间房?”
“不,齐老爷指的是姨娘的表哥,也就是现今手握齐家大权的主事者,他也姓齐,所以大家称他为齐老爷,这些年他代姨丈经营齐家的生意,许多外人还以为他是姨丈呢。”
“难怪…”齐雪妍低喃,紧接着她又问:“齐老爷…我是说你姨丈呢?我来这么久了还未曾见过他…”
“姨丈长年卧病在床,需要静养,所以姨娘不许大家去打搅他。”
“原来如此。”她心中已有了谱。
“对了,第三和第四间主屋,没有姨娘和齐老爷的准许,旁人一律不准进入,耿姐姐来找我的时候可别走错了,否则会受罚的。”
“我明白了。”不准人进出?其中必定有鬼。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哎哟,本少爷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仆在这里摸鱼打混呢,原来是表妹你啊!”真是冤家路窄!
赵月霓心中直犯嘀咕,脸上的不悦在见到来人之后马上隐藏起来,露出虚应的笑容。
“表哥。”
“我说表妹啊,站这么高可要小心些,若失足掉落湖内,这么小的个儿可没人会发现你唷。”齐耀豪身旁跟了群手下,前呼后拥的显示他的尊贵。
“不劳表哥费心,表妹自会小心暗箭和小人。”她也不甘示弱的回击。
“你…”他气得牙痒痒的,眼角瞄到自始至终站于一旁背对他们的陌生背影,他问赵月霓“这位是你的朋友?也不打声招呼,怎么,见不得人吗?”他故意提高音量且话中带刺“果然物以类聚。”
闻言,齐雪妍转过身,漂亮脸上的表情莫测高深。
她没有兄长,仅有两个弟弟,但他们在她被赶出齐家那年全都夭折。若是之后娘亲再怀孕,所生的弟弟应该仅有八、九岁,更别说还订下了一个小媳妇。
这位齐少爷到底是谁?
“你…”齐耀豪不敢实信地瞪着她“贱女人,上次打伤了本少爷,现在还敢私闯齐府,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将她拿下!”
他呼了声,身旁的手下准备一拥而上。
“慢着!”赵月霓挺身挡在齐雪妍身前。
“表妹,这不干你的事,退到一边去。”
“耿姐姐是姨娘请来教我念书的师傅,如果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告诉姨娘。”
“你…”这小丫头竟然威胁他,他气愤得说不出话来,一股压抑的怒气无处发泄,他只好转身对齐雪妍放话“好!算你有本事,本公子暂且饶过你,你给我小心点,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入我手中,否则到时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临走前他瞪了赵月霓一眼“咱们走着瞧!”
他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一千手下紧跟在盛怒的主子后头不敢多发一言。
“怕你啊!”赵月霓朝他的背影扮鬼脸,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小姐,少爷已经走远了。”喜儿拉了拉她的手。
“哼!纸老虎一只。”她再次哼了声。
她看向齐雪妍,一脸崇拜“耿姐姐,原来上次表哥是叫你给打伤,真是为民除害!只不过是个小伤口,那天回来他还在那边呼天抢地的,活脱脱像被人捅了几十刀似的,真受不了,亏他是个男人!”她愈说愈不齿。
齐雪妍被她生动的表情给逗笑,喜儿也跟着笑了。
“算了,别让那只种猪扫了咱们的雅兴,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绕绕。”赵月霓率先步下拱桥。
她拖着齐雪妍蹦蹦跳跳地朝西侧走去,一张嘴忙得没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