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女子一辈子无法得到圆满的爱情,若不是所爱之人死于非命,便是自己活不过三十三岁;邱家男子则永远孤单,凡是他心爱的人都会蒙受不明之灾。
这些她之前都听宇音说过了。可是,当她问到破解方法时,花尚谦的答案仍和宇音一样--必须和那符姓女子的后代血亲结缘、偿完情债,方能解除诅咒。
在无法破解诅咒,又不能解开花靖惠心中的恐惧下,夏央觉得无助又愤怒。
就在她坐困愁城、无计可施之际,花宇音忽然带着她姐姐花宇裳出现在她面前。
“你就是把小惠迷得团团转的夏央?”花宇裳打量着她说。
夏央拧着眉,不懂花宇裳为何突然来找她,还一见面就说这么无礼的话。
“我没有把他迷得团团转。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真能迷得他忘掉那什么烂诅咒。”
花宇裳闻言露出美丽的笑。“你好直,我喜欢。我想我能明白小惠为何会爱上你了。”
“姐,你别逗她了。你不是有办法要跟夏央说吗?”花宇音笑着说。
“办法?什么办法?要干么?”夏央不解。
“当然是让你赢得我哥全部的爱、赶走他所有恐惧的办法喽!”花宇音俏皮地回答。
“真的吗?”夏央高兴地睁大眼,看看花宇音又望向花宇裳。“你真的有办法解除花小废对那烂诅咒的恐惧?怎么敞?快教我!”
“呿!才夸你没多久,就没大没小起来了,连招呼都没打,就拉着人讨秘诀。”花宇裳不悦地嘟起嘴来。
夏央闻言,自然明了花宇裳不是真的生气,马上嘴甜地叫:“宇裳姐姐,花家最美的大小姐,求求你赐小的一招半式,让小的去破除花小废的心魔,求求你啦!求求你咩!”
花宇裳被她的疯言疯语逗得乐不可支。平常虽然也有那班亲卫队般的部属逗她开心,但没有人像夏央这样,耍起宝来如此纯真不做作。
“好啦、好啦!终于知道小音、晴岚和小惠他们是如何败在你手下,算我服了你了,就赐你两招呗!”花宇裳笑睨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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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的工作后,花靖惠揉着酸疼的脖子,正想打电话给夏央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简讯铃声。
他打开一看,是夏央传来的。他不禁浮出笑容。这小妮子自下午后就神神秘秘的,说有事要先离开。反正开发案已接近尾声,很多工作都已交给部属去执行,花靖惠就准了她的假。
现在她终于传讯息要他尽快回家。不知道她忙了一下午,在忙些什么?
虽然才分开几小时,但他已开始想念她了。
他已经习惯每次一想到她时,伴随而来的爱意与忧惧。他绝口不提他内心深处的忧虑,可是他明白,聪明如夏央不可能没发现。
从她不断尝试给他安全感的种种举动,还有时常耍宝逗他开心来看,她其实也感受到他心底的那股压力。
他实在很抱歉让她这么担忧,可是,他就是无法停止忧惧逐渐加深、扩大。
开了近半小时的车程后,他终于回到家。夏央下班后经常到这儿来陪他,等到快午夜时,他才依依不舍地送她回家。
夏央的父母自然是非常赞成他们交往。但花靖惠还是尽量避免和她的家人接触太深,怕他们万一了解他的特殊磁场,会阻止他和夏央在一起。他当然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永远,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踏进熟悉的玄关,把所有不开心的思绪都抛在脑后。他下希望夏央察觉他的负面想法。
“小央?我回来喽!”
他将包包随手放在玄关椅上,换上拖鞋走入客厅,却找不到夏央的踪影。他爬上二楼,心想她一定是在他房里。
一想到她待在他的房里,他的身体就不禁感到一热。
“小央?你在哪儿,怎么不出声?”
他打开厉门,满问的白色玫瑰花映满眼帘。他惊诧地瞪着他的房间。
这好像是他的房间,又不太像他的房间。地上、桌上铺着一枝枝长茎玫瑰花,走入房间,一屋子的花香满溢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