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叹了口气。
“什么…你要吃哦?”她吓傻了眼。
第一次有男子赞美她的腿,没想到却是想拿来啃!可是她的腿又不是鸡腿,也没抹调味料呀。
“青青,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看见她怪异的神情,风逆突然有股跳楼的冲动。只可惜他们身处一楼,怎么跳都死不了人。
“你要怎么证明,你不是食人族的子民?”斐青质疑着。
逆一定是为了想把她烤来吃,所以才带她回家的…完蛋了,她误入魔窟了啦!
“我说的吃,并不是把人烤来吃,而是指男人与女人原始的爱潮--也就是做爱啦!除非你对这个有兴趣,不然我是不会主动把你给『吃掉』的,懂吗?”
“哦。”斐青尴尬的应声,脸都红了。真是羞死人!她居然会错意…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到最后一定是我的。”他十分有把握。
“为什么你那么肯定?”她觉得很好奇。
“因为你喜欢我嘛!”风逆洋洋得意的说。
“你好无聊!”她红了脸轻斥,嘴角却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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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斐青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
“逆,我好无聊哦!”她第三百五十七次喊。
“乖,喝口茶。”风逆以嘴喂了一口茶到她不停嚷着的小嘴里。
“好好喝哦。”斐青嘴甜的赞美。
“那再喝一口。”他又喂了口茶到她嘴里。
“逆,我可不可以出去玩?”她张着无辜的双眸探问。
她想撑着雨伞去外面踩踩雨水,可是逆说她会感冒;想出去跟向日葵玩,逆则说向日葵被雨滴打死了;想出去玩泥土,逆则说下雨天会跑出很多蚯蚓来--
总之,逆说了很多,就没有一句是关于她何时可以出去玩。
所以她每天下床后,不是在屋子里到处乱跑,就是弄乱他书房里的书,最后就是窝在沙发上看雨,叫逆喂她吃东西。
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子谠嘴吃东西居然这么甜…只是逆应该被她累惨了吧?
“当然不可以。那些酸雨会让你变成秃头的!”瞥了眼外头下不停的雨,风逆非常严厉的警告她。
“有那么恐怖吗?”斐青咬着唇,像是在思考是否真有他说的那么可怕。
“我不许你出去,是因为我不想看见没有头发的青青。”风逆换了个方式阻止她。
“你说的对!”她非常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又惭愧的低下头。“我不该误会逆的。逆不可能是坏人。”
“知道就好。乖孩子。”风逆以手指梳顺她如瀑的秀发,真挚的双眼与她对视。
“你的眼神好烫人哦!”斐青慌张的别开了眼。
风逆低声诱哄着“把这块饼干吃了。”
她依言咬了一口,风逆则把剩下的饼干全吞进肚里。
“青青吃过的,格外美味。”他缓缓的靠近她,直到额头抵上她的。
他以舌尖添着她还残留着饼屑的粉色唇瓣,顺道碰触她不知何时伸出来的小舌尖。
“你…”斐青不安的在他怀里动了动。
“我只是添你嘴上的饼屑。”他的理由充分。
他叹息着“你好甜。”她的唇就像糊了层蜜。
他扣紧她肩头,自己先喝了口茶,然后喂进她干渴的嘴里。斐青不自觉的把手环着他的颈颈,吸吮他嘴里止渴的茶液。
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后,斐青露出了羞怯的笑容,害羞的躲进他怀里。
“茶很好喝吧?”风逆故意附在她耳边问。
“嗯。”躲在他怀里的斐青敢发誓自己肯定连耳根子都红了。
“那你还要不要再喝点?”
“不要了!”察觉自己拒绝的太伤人了,她吶吶解释“我想吃饼干。”
“好,自由享用。”斐青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已经把饼干咬在双唇间,含笑等着她取用。
“那我不吃了。”
她想逃离沙发--正确的说是逃离风逆,因为他太危险了。
不过,斐青马上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被风逆紧紧的扣在怀里。
他指指自己唇间的饼干,很严厉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