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和你动手了,我在大学时是拳击社的,你打不赢我的,打赢了你这门外汉,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光彩。”
汪维扬却还是不顾一切的朝施承宗冲了过去,又向施承宗挥了一拳“说我是门外汉,先吃我一拳试试!”
施承宗又轻易的闪过了汪维扬挥来的拳头,然后右手猛击,狠狠的又给了汪维扬的小肮一下。
汪维扬也发了狠了,他吭也不吭一声,又咬牙冲了上去。这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的在街上打起来了。
当然不用说,一定是汪维扬挨的拳头多,不一会儿,汪维扬身上就挨了施承宗十几拳。
看着这两个男人在互相厮杀着,弈华的心真的是乱到极点了,可是她只能无助的站在路旁,大声的喊着:“不要打了,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
幸好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左右,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所以也只有一两个路人经过时会害怕的从马路上绕过,然后用着好奇的眼光瞪着汪维扬和施承宗而已。
“住手,求求你们两个手,不要再打了行不行!”弈华还是慌乱的喊着。
可是这两个男人仿佛聋子似的,仍是拳打脚踢、你来我往的打着。
又打了好几分钟,最后,施承宗终于又挥出一记漂亮的左钩拳,一拳狠狠的打歪了汪维扬的下巴。然后,中了拳的汪维扬便像一具稻草人一般,平平的飞了出去,掉在人行道上。
弈华尖叫了一声,然后飞快的扑到了汪维扬的身边,她蹲下身去,一把扶起了满脸瘀青,眼眶黑得像熊猫、口角又流着鲜血的汪维扬。
“汪维扬!汪维扬,你没事吧!”弈华着急的问。
汪维扬慢慢瞪大了眼睛,看清了蹲在眼前的是弈华后,便用又愤恨又鄙视的眼光瞪着她,凶恶的大声说:“走开!不用你来扶我,你这个水性扬花、见一个爱一个的下贱女人,我不用你来扶我,更不用你来可怜我,你走开!”说完一把将弈华给推倒在地上。
“你…你太过份了!”施承宗大声骂着,然后急忙赶过去扶起弈华。
汪维扬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又转头看了弈华和施承宗一眼,然后用着一种如野兽受伤般,既骄傲又悲伤的眼神看着弈华“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我的确是怎么也比不上你的施承宗,我不会再来打搅你了。”说完便举步维艰的向前走去。
望着汪维扬的背影,看着他吃力的样子,弈华的心好疼好疼,她真想马上投到汪维扬的怀抱里,告诉汪维扬她爱他,可是她的脚却不由自主的仍停留在原地,留在施承宗的身边。
“你要去哪里?”弈华终于艰难的开了口。
汪维扬转过身来,用着既嘲笑又苦笑的表情看着弈华“我要去哪里,你还会关心吗?”
汪维扬说完便又转身蹒跚的向前走着,走着走着,整个人便埋没在夜色里,再也看不清了。
弈华看着汪维扬慢慢的走出了自己的视线,眼眶忍不住又红了,泪水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
施承宗看弈华哭得厉害,便伸手把弈华揽进了怀里,安慰着弈华道:“别哭了,别再伤心了,我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
听到这句话,又想起已经走远的汪维扬,弈华的泪水更是像瀑布一般的流着。
伏在施承宗宽大的胸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弈华才哽咽着抬起头向施承宗说:“我想回家,你陪我上去好不好?”
“走吧!”施承宗揽了弈华,两个人便进到大楼里去了。
坐上电梯,很快的来到了七楼,弈华用钥匙打开了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一进屋子的时候,屋子里的灯是亮的,弈华也不以为意,她心想一定是慧欣回来了,所以,一进来便忙着搜寻慧欣的影子。
客厅里没有,床上没有,厨房也没有,一定是在浴室里。
于是弈华便走到了浴室的门口,敲着门说:“慧欣、慧欣,你在里面吗?”
弈华在浴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都听不到慧欣的回答。
“慧欣!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弈华开始有些着急了。
浴室里面还是听见了有人应声,弈华慌了,忙伸手转动门把,门是上锁的,弈华打不开门,心里一急,又开口大声叫道:“慧欣,快开门,你是不是在里面啊?是的话你快回答我,否则我要把门撞开了!”说着又使劲的转动着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