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想道,他是主子,她这个下人不得不听他的话。
她能感觉到他正逐渐靠近,红绢突然转过身子,决定先发制人“少爷,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奴才要下去做事了。”
傲世医挑眉,她的意思是说她没他那么空闲吗?
他打量她那张小脸蛋,觉得既陌生又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少爷你真健忘,不记得我们昨天才见过面吗?”红绢提醒。
“是吗?”傲世医耸耸肩。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不可能记住庄内所有的下人,但是红绢还是感到生气。他可是昨天害她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看见他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心中就有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烧。
“少爷,没事的话,我要去工作了。”红绢没好气地回道。
“谁说没事。”傲世医懒洋洋的声音飘荡而至,红绢原本要踏出去的前脚收了回来。她皱着眉头旋过身子,静静地看他搞什么鬼,只见他好整以暇的从腰带掏出一瓶葯,红绢愀然变色。他该不会又想害人吧?
她猛然打了一个寒颤,脚步节节后退。
“站住!”他喝道。
红绢的身子倏时僵在原地,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听他的话,他是主子,她这个小小的婢女怎能违抗他的命令呢。可是一想到自己又将变成了试验品,她心中万分的不愿,她还没忘了昨天的教训,她怎能对他不有所防备?
红绢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的下一步举动,只见傲世医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眯着一双眼,把葯瓶直接俯到她面前。“吃下去。”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要她服从。
红绢直觉地脱口而出“不要!”她知道里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直抟的反应就是摇头拒绝。“你竟然敢拒绝?”傲世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可否认比她的拒绝让他有些意外,从来就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而她是第一个。
红绢心慌意乱的解释:“不是的,少爷。”她可没忘了他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惹火了他,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冷哼了一声“你挺有自知之明的。”随即改变了语气,冷冷说道:“吃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依然没有动作;傲世医看得出来她在犹豫,这让他大为不高兴,她只是个小小的婢女,竟有胆量违背他的命令?
“为何不吃?”他的指责像冷箭一样射了过来。
“我…,”红绢手握瓶子,为难的看着葯瓶,又看看一脸坚持的少爷,她不禁有些怨恨他。
摇摇头,她怎能恨他呢?他是主子,而她这个下人理应听主子的话。
傲世医瞧她久久没有动静,突然抢过她手中的葯瓶。“好,你不吃还有其他人愿意吃。”淡淡的扔下一句话,他转身就走。
红绢大为惊慌,想到别人要代她试凄,心地善良的她一时心生不忍,连忙阻止“不要!少爷,我吃。”
正当红绢要接过葯瓶时,傲世医冷笑的把瓶子拿开,好整以暇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心不甘情不愿,又何必勉强?”
他到底想怎么样?不知不觉的,红绢气得鼓着腮帮子,莫名其妙的想道。
看她生气的模样,傲世医觉得顺眼极了,甚至觉得她好可爱。
“小绢。”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红绢身后传来了白香月的呼唤声,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跑到她面前。
“香月姐,你怎么来了。”红绢心神有些着急,害怕香月姐代替她成了受害者。
“怎么啦?”白香月满脸笑容的看着她,没有注意到傲世医犀利的眼光打量了白香月一会儿,露出了狡猾的微笑。
看来她们两人的交情还算满深的,不知道当她看到朋友试凄时,会是什么表情?
红绢紧张地用眼神向她示意,白香月拧着眉头,当视线往旁望看去时,看到少爷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眼光盯着她。
“大少爷…”白香月一阵惊呼,心情忐忑不安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袭来,她打了一个冷颤。
“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叫白香月。”她战战兢兢地回道。
“就你吧。”傲世医的嘴角往旁咧开“把这吃下去。”他把葯瓶递到白香月面前。
她脸色一下子变白,手足无措地看着少爷道:“把这…吃下去…”
“没错。”傲世医略显不耐“你到底吃不吃?”
“香月姐,不要!”白香月的身子不停的发颤,把手伸了过去,正要接过傲世医手上的葯瓶时,红绢拉住她的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