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可能对他不公平,但她相信最后的结果对三个人都好,即使她将一个人孤独地过日子,一辈子沉浸在对他的思念当中…
她会后悔吗?不,不会,因为她知道自己曾经爱过一个男人…在遥远的国度里度过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我不想再等了,艾德华,马上爱我吧!”用你的身体在我心上烙下永远不会褪色的痕迹,让我在离开后还会记得你的拥抱。她在心中嘶吼着。
下一瞬间,艾德华奋力地穿透她。
她喊了出来。
远方东边的天际微露出白色的晨曦。
娜娜悄然起身下床,轻轻地穿戴好衣服。
她看着因激烈床上运动而沉沉睡去的男人。此刻的他就像小孩子般恬静安详。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欲触摸他的脸颊,可是还没有碰触到,她的理智突然回到脑海中。
不行!如果触摸了他,一定会无法离开他而留下!梅娜娜,难道你忘记自己的决定了吗?!
她几乎呜咽出声,可是不能呀!他一定会惊醒过来,并且发觉她选择离开的决定。
她想,只要自己离开,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他可以重建他的城堡,可以重回上流社会,可以摆脱加诸在他身上的罪名…
她咬着下唇直到泛白。如果能让他正大光明地走在阳光底下,受到众人的爱戴,那么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她毅然决然地打开门,走出了卧室,离开了他的生活。
梅天庄站在城堡的大门前,看着自己的女儿走出来。
他不说一句话,只是打开马车门,让微抬着下巴、一脸坚定的娜娜踏上马车的折叠楼梯。然后他也跟着上马车,在娜娜的汪视之下缓缓地关上门。
一颗泪悄然地滑落她的脸庞。
坐在驾驶座的车夫“驾”一声叱喝马匹出发。
就这样,戴着娜娜的马车疾速地离开怀特城堡的吊桥,消失在晨曦的雾气中…
阳光已经笼罩着大地,在花瓣间、在绿草地上跳动的露珠就像一颗颗天使遗落在人间的水晶球。
艾德华幽幽地苏醒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的女人,倏然发觉她并不在床上。
他皱着眉头坐起身,摸着冰冷的床单,心想她会去哪里了呢?她应该要睡在丈夫的旁边,贪恋他赋予的安全感,然后在丈夫醒了之后,给他一个最美丽的笑容和甜蜜的吻。
他下床,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门,呼唤着他的妻子。
一名女仆匆匆地迎上前来,神色仓皇地向他屈膝后,急急的说:“爵爷,娜娜夫人不见了!”
闻言,他眉头拧紧。
“娜娜不见了?”他不加掩饰口吻中的迷惑。
“昨天晚上娜娜夫人就变得很奇怪,她突然对我们下人说,希望我们能好好照料怀特城堡,并且替她伺候好爵爷。我们觉得很纳闷,可是也不敢多问什么,到了今天早上,她就突然不见了。”女仆显然比艾德华更六神无主。
突然,艾德华像想到什么似的,霍然转身朝梅天庄住的厢房大步走去,径自地打开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他眼角的余光瞄到角落放了个箱子,那不是城堡里的东西。
艾德华走过去,一把打开箱盖,赫然发现箱子里面全是亮澄澄的黄金,满满的一箱。
一封放在金条缝中的信吸引住他的目光,他一脸阴霾地拿起信,拆开一看,里面只有写着…
梅娜娜的赎金。
艾德华再也忍受不住愤怒,一把撕烂了字条,转身离开。
饼没多久,一匹黑色骏马从怀特城堡的大门奔出…
再一次踏上英格兰的港口,只是第一次她是男儿身,这次却已成为货真价实的女人了。
娜娜看着停靠在港口要将她带回中国的大船,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对一切事物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