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即出!
蓦然间只见银光乍起,龙吟九天,漫天的剑光宛如雷霆闪电,众人只看见身边布满剑影,似真非真、似虚非虚,教人分不清。
“啊”一阵惊呼声,能几个人纷纷中剑。
辛子笑站在外围看,越看心越沉重,一张脸也泛起残忍的异样死白。
山风吹动他空荡的袖口,更激起他的恨意,他转身,不往前扑,反而朝山壁扑,一心一意要贺飞白尝尝痛苦的滋味。
山洞里的玉玲珑正独自运动疗伤,虽然知道下面正有恶斗,却也明白她是帮不上忙的,她最大的贡献就是乖乖疗伤,让贺飞白专心应敌。
“贺飞白!你看看我手中是谁?”一个凄寒的声音传来,让贺飞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
山洞外站的正是辛子笑拿刀抵着玉玲珑的脖子,那眼神狂乱充满血腥味。
珑儿!贺飞白惊慌的声音尚来不及发出,猛然一道黑影扑上,让辛子笑愣住了。而明明在他手里无反击之力的玉玲珑,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柄剑,反手划过他的腹部。扑来的黑影一爪抓入他的肩井穴,让他的手再也提不起来。
“不可能…”辛子笑瞪着玉玲珑。
“我刚刚明明踢掉你的剑了,怎么…怎么还有…”
“唉!你们怎么老是忘了,我用的是双剑。”玉玲珑轻松的说着。
“走!”肩井穴被扣,他除了乖乖跟着黑衣人走,也别无他法了。
又…又是黑衣人?玉玲珑开始觉得有些昏头了。
因为除了抓着辛子笑的黑衣人之外,原本孤军奋斗的贺飞白,却突然多了几位帮手。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打黑衣人,实在是一件诡异的事。
“珑儿,你要不要紧?”贺飞白扑上前,搂住她的纤腰,帮助她由山壁上下来,就深怕她伤势刚好,体力不济。
“没事了。”她笑嘻嘻的看了贺飞白正经的表情一眼,眼睛却不停的瞪着眼前打斗的人。
“你说‘血手阁’该不会正好是窝里反吧?”她好奇的看着战况,瞟他一眼,低低的又问:
“我没事了,你不去帮忙?”
贺飞白低下头,用十分可疑的鬼祟声音说:
“既然有人来代劳了,我就省点力气吧,能不动就不动嘛!”
“唉!我说的真是一针见血,你还真的是猪精投胎转世来的,才这一会儿工夫,你懒病又犯了。”
贺飞白也不和她斗嘴,只是一径看着扣着辛子笑的蒙面黑衣人,微笑的说:
“爹,还好你来的刚好,再晚一步儿子和儿媳妇就都没了。”
“爹?”玉玲珑惊讶得差一点被口水呛住。她指指黑衣人,又看看贺飞白忙乱的说:“你是说…你是说他…他…”她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他是你爹?火赫帮的贺武前辈?”
“难道我有两个爹吗?”贺飞白好笑的看着她。
“哼!”威严的哼气声传来。
“去吧!”原本扣住辛子笑的黑衣人,手指如风,一连点了辛子笑几大穴道,让他动弹不得的躺在地上。手一伸,拉下面巾,露出贺武那张饱含威严的脸。“兔崽子,真不知道你这几年跟着你师父都学了什么?我看都是白费,就这几个小角色,也应付不了。”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玉玲珑推论的说:
“第一次遇上的黑衣人并不是‘血手阁’的人,而是…而是你们‘火赫帮’的人。”
“聪明。”贺飞白赞赏的点点她的鼻子。
“你怎么不早说?只是为什么呢?”她怀疑的问。
“是呀!爹,为什么呢?”贺飞白一脸笑意的跟着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