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我故意绊倒她们?”她也有坏的一面,在近李元修这块墨的情况下。
“视若无睹。”他说。
“把水倒在她们身上?”那很无礼。
“我会暂时失明。”他不保障。
“在她们的食物里加料呢?”她不信他能无动于衷。
云若白吻了她一下,非常君子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叉子掉了。”
“嗯哼!你会不会太配合了?让我受宠若惊。”既然他那么合作,那她先前干么为了顾全他的面子而百般忍受?
“宠你是应该的,但惊就不必了,夫妻是一体的,我不配合你要配合谁。”他说得有如爱妻爱家的好男人。
“我觉得很不踏实…”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呃,云若白,你有没有发现一股很重的杀气?”
“叫我若白。”他坚持。
爱计较。“好吧!若白,我们是否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她的背脊好凉。
“吻你算不算?”他不甚认真的吻了她,对她的疑神疑鬼不予置评。
很想咬他一口的廖婉玲哼了一声“自以为幽默,不过是煮了一碗面,有什么好得意…啊!完了,面!”
望着空碗公,她终于领悟死刑犯的心情。
“面怎么了?”看她如丧考妣的神情,害他也跟着惶惶不安,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面很好,Q劲十足又很顺口,香味四溢造福我们这些苦命的人,让我们也闻香而来,瞻仰两位最后的恩爱。”
厨房外站了一排人,有人来看热闹,有人来看笑话,有人是来算帐的,以皮笑肉不笑的女人为首围在门口,似笑非笑的为他们祈福。
“呃!老板,你知道我只是拿得动笔的弱女子,锅子盘子菜刀这些危险物品我一向不碰,是他用了你的面与我无关,也是他胆大包天吃光你的面,他是凶手。”
李元修的眼睛看向百口莫辩的云若白,他完全在状况外不知出了什么事,一脸平静的望着极力和他撇清关系的胆小表。
“我能问一句究竟发生什么事吗?”严重到他未来的老婆当场和他划分界线,把黑锅丢给他背。
一道清朗的男音伴随着笑声一起,俊美如温月的柳桐月,同情地出现在妻子身后。
“也没什么,你煮的那碗面是日本老师傅手工专制送给我的礼物,而且是最后一份,我老婆刚好非常喜欢青木桑失传的手艺。
“附注一点,这位老师傅去年年底过世了,她留着舍不得吃是因为吃完了就没有了。”
而现在真的没了,全在某人的肚子里。
“所以…”是错觉吧!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古怪。
“所以你要自求多福,我妻子很会记仇。”他的苦日子就要来了,很抱歉帮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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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
春天,那是一个下雪的季节,冬的脚步尚未走远。
冬末春初仍是白云纷飞的景致,在纽约的皇后大道上处处可见披着冬衣的行人,畏寒的缩着身子行走在铺上木屑的人行道。
新生的嫩芽由萧条的枯枝冒出,一点一点的绿意点缀着城市的冷漠,慢慢唤醒老树的生命力,就等雪融之后继续绽放美丽的花朵。
那冷将人冻得失去笑容,面无表情的匆匆来去,即使住在同一栋公寓的邻居也不相往来,就这么擦身而过不留下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