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让他觉得可爱了?但是看到她的眼泪时,他又莫名地觉得开心。
那泪水,是为他而哭的。这代表她很关心他、很在乎他吗?
刚刚扶着她的手,现在还留着温热。那么近的距离,让他想起那一次关苒照了相之后,紧贴在他耳边的吹气。
有点…心痒难耐。
“我有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陪他一起砸场吗?那是满有趣的。
“你随便问谁都会赞同我的想法的。”抑制住心里那股异样的情愫,连璿翻脸像翻书一样赶她。“很晚了,你快回家,我要走了!”
咦?“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啊!”无奈人已走远,关苒也只好拍拍屁股走人。
真是的,实在是个不体贴的男人。
----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隐密、外人不得进入、庄严圣洁的理事长办公室中,两个人正在喝茶聊天兼打屁看报。
“什么?”连璿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一头雾水。
“我是说你对关苒。”逢品御再接再厉。“你昨天不是在撞球场碰到她,然后又送她回家吗?”
“对啊。”这件事哪里不对了吗?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当初到底是谁死都不愿意接近她的?现在却又老是和她在一起,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该不会真的对她动了心了吧?
“那只是凑巧,你别随便乱猜。我怎么会知道我和她那么有缘,连跷个课都会跷到同一个地方。”讲得很理直气壮,心里却有点心虚起来。
“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最好,你如果真的喜欢上她的话,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麻烦?”哪会有什么麻烦?如果,他是说“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的话,也不干任何人的事,恋爱本来就是自由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别说作兄弟的没警告你啊。”逢品御收起深思的锐利眼神,继续凉凉看报。
“危言耸听。”连璿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逢品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喂,我们这样都不去上课可以吗?会不会影响到你的选情?”
“难道你想再回去上那些明明都已经学过的东西吗?”说起来也很无聊,两人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在这里装成高中生陪他们一起上课,这不是很好笑吗?
“这到底是你的任务还是我的任务啊?总觉得你老是漫不经心的样子,逃课跷那么多,这样还算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会干部吗?”会选得上才有鬼!
“这是公务,出公差!”他还没笨到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胡作非为。“我们两人的请假理由一律都是理事长找,这样更可以显示出理事长是多么器重我们,一举两得喽!”
最好是这样!谁都知道理事长早就不管事,也从不到学校,怎么可能还有事拜托他们两个出公差。“你根本就是滥用职权,仗着老头胡搞瞎搅。”
连璿终于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你有心事在烦?”不然怎么会说话从头到尾都这么呛?
逢品御讶异地抬头望了他一眼,又埋首于报纸之中。“没有。”
“和蓝艺翎有关?”继续猜。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是。”
百分之百命中!“你追不到她?她不想理你?”
废话!人家喜欢的是你!“拜托你不要再乱猜了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什么都不知道还乱猜,烦死了!
“我是关心你…”连璿话还没说完,就被窗外一阵喧闹声打断。
“怎么了?下课了吗?”
“好像不是…”连璿打开窗户东张西望了一下,赫然发现不远处存放体育用品的仓库燃起浓烟。“好像是失火了,我下去看看!”毕竟是老头托付给他的学校,他好歹也该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