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好漂亮,叫人舍不得吃它。”它是艺术品,仅供欣赏。
很想吃它的薛宝儿伸出手又缩回,添添舌显得迟疑“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是别胡乱尝试,现在正是危险期,凡事要小心为上。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水果本来就是拿来吃的,你下吃它也是会枯干烂掉,到时想吃都没得吃。”贾以婕鼓励她小咬一口试试味道。
因为是薛圣哲特意请秘书送来的鲜果,没人怀疑是否有问题,以他宠妹妹的程度而言,这种蠢事不是第一回了,他只要觉得好的事物一定立即与家人分享。
而他的秘书便是最佳快递,全年无休,效率一流,不论薛宝儿身在何处,她都有办法达成使命。
“可是它白白胖胖的像个会说话的小精灵,我咬它一口它会不会哇哇大哭。”真要哭起来她可能会失手“摔死”它。
她以前有个宠物叫小丙子,圆圆滚滚的眼睛和肚子十分讨喜,浑身一根毛也不长,红不隆咚的身体和水晶果有几分相似。
翻了翻白眼,贾以婕忍住骂她蠢的冲动。“我保证它不会哭,而且非常乐意贡献自己的生命让你食用,你不吃它,它里面的种子就没有机会落地生根。”
“是这样吗?”薛宝儿碰了嫩皮一下,还在考虑要不要吃。
“相信我,宝儿,刚才我才在路上偷吃一颗,那入口的滋味真是美好得难以形容。”末了她还补充一句“别告诉总裁这件事,不然他准搬出阎王脸怒责我劣马妄想上等粮。”
她说话的口吻几乎和薛圣哲如出一辙“劣马妄想上等粮”的确是他会说的话,即使会刺伤人也毫不留情。
“呃,那我吃一颗试试,你也吃嘛!”反正有好几颗,不用藏私。
“干么,怕我下毒不成。”贾以婕装恼的沉下脸,怕她有所疑心。
薛宝儿拎起一颗往嘴里放。“别把我想得太坏了嘛!有好的东西我怎好独吞,你一直都很照顾我。”
只是有时候会带根尖刺扎人,太过在意自己的表现,
一听她的解释,贾以婕的表情流露出无奈的苦笑。“我是跟你闹着玩,别当真,你知道有时候男人的舌头比女人长,要是我真把总裁的宠爱抢走,恐怕我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她暗指对她保护有加的男人们,一个个当她是宝的捧在手掌心,冷时帮她加衣,热时替她搧凉,无微不至的生怕她有一丝闪失。
羡慕她也嫉护她,被一群出色的骑士包围住,她的世界是美丽的玫瑰色,即使满身被火烙下的痕迹,她仍能以半张美丽的脸赢得爱情。
恨她不是唯一的原因,她恨她的理由是因为她拥有她想要的幸福人生。
但现在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的,鬼迷心窍被魔魅的声音所蛊惑,以致无法自拔的一错再错。
“贾秘书,你的脸色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看起来不是很好。
“不要碰我…”她忽地大叫挥开那欲抚上额头的手。
她的反常举动引起男人们的注意,纷纷投以警戒的眼神。
“贾秘书,你不要紧吧?”她似乎很紧张,好像在担心什么。
自知失态,她连忙干笑的陪不是。“呃,我今天忘了涂防晒乳出门,皮肤有点晒伤,衣料擦过都会痛,所以有些神经质。”
“喔!是我没注意了,真是抱歉,没让你脱一层皮吧!”她想想看迷途屋里什么东西可以治疗晒伤。
薛宝儿瞧着陈列架上的商品,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让她非常下舒服,她以为是眼睛酸涩产生的不适,瞇了瞇眼等那阵昏眩过去。
但是她发现似乎没那么简单,伴随而来的反胃感让她感到异常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的在喉咙间捉挠,痒痒麻麻。
咦,这是怎么回事?天花板在旋转,地板也一上一下的起伏,令人晕得更厉害了。
“还好我皮粗肉厚禁得起晒,你…宝儿,你瞳孔为什么放大?”好可怕的黑眼球,整个晕散开来。
“什么放大…”还没说完,她浑身无力的像融化的巧克力瘫软倒地。
在听见瞳孔放大这几个字,已察觉不对劲的雷米尔快步冲上前,一把抱住软倒的身躯,表情冷厉的查看她的状况。
而巫斯及云清霈只慢他一步,眉头紧蹙的失去笑容,冷冽的眼神含着戾气风暴,为了她的突然倒下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他们不是不把假荷米丝的威胁放在心上,她当时表现出的怨恨绝非一时气愤,他们心知肚明她早晚有一天会出手,因此不动声色的聚在一起,假意不受影响的照常过日子,等她上门。
合三个男人的力量会对抗不了一个女人吗?何况他们在各自所属的领域算是佼佼者,不可能让她有得逞的一天。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错了,邪恶的力量无所不在,即使防得滴水不漏仍有空隙,让邪恶之气流了进来。
“你的水晶果有问题。”雷米尔举起手指一点,圆润的果肉顿时爆裂,露出一条条细微的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