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肯定对他有不同的意义。”关长庆沉声开口。
和龚浚一起在美国发展的这些年,那家伙是夜夜笙歌,像个狼子般周旋于众多女人之间,但却从来没有闹出任何事情,更遑论会搞大女人肚子,然后陪她上医院了,所以,他才大胆的作出这样猜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唐曼君怔了下,心脏瞬间多跳了几拍。
这男人不是普通的聪明,竟然光从一张照片就能将事实推论出来。
“不!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情的!”关长庆无言以对,只脑凄笑。
“因为知道龚浚的过去,我担心你会吃亏,之前就透过关系,动用人脉让人跟监龚浚,只是那家伙留心的紧,直到最近才露出馅来。”沉默了几秒后,他终于再次开口说出实话。
但幸好有让郝野派出手下跟监著,否则他也不知道龚浚竟然会恶劣至此!
“你派人跟踪龚浚?”她吓了跳,脸颊带泪的抬起头来。
这个大木头竟然会想到要派人跟监龚浚?
不过也幸好,她和龚浚什么坏事都没做,就连之前商量要做坏事时,也是特地挑好隐密的地方才来计画。
所以这样应该不会让他发现了吧!
“嗯!”他俊脸有些怪异僵硬的点了下,再次将她的小脑袋压入怀里。
因为爱她,他动用关系找了开徵信社的好友郝野派出手下跟监,想知道龚浚对她有多少忠诚和爱意,也因此才会凑巧发现这件事。
不过这样的理由,他不觉得该让此刻哭得一团乱的她知晓。
“别哭,我保证不会再让他伤害你,我会和他拆夥,以后各走各的路,再也不往来。”为了心爱的女人,即使要放弃合作多年的夥伴,他也会做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谢谢你。”没料到会听见他这么说,她怔了下,伸手反抱住他,眼泪再也止不住。
这个大木头还真相信了她的话,甚至愿意为了她舍下打拼多年的夥伴,只是若要让他知道,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大骗局,那、那他会不会气到想把她杀了?
呜…她现在真的很想放声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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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哄著唐曼君上床之后,关长庆拿著车钥匙走到楼下。
“少爷!”项嫂和老高同时由客厅站起来,忧心忡忡的看着关长庆。
“都十点了,项嫂、高叔你们怎么还在这?”关长庆看了下墙上的壁钟后说道。
“少爷,我们担心小姐,所以没敢回去,小姐她没事吧?”项嫂神情不安的走上前。
“她还好,刚刚睡下了,但是我想恐怕会伤心很久才能释怀吧!”关长庆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继续和两人说道:“项嫂、高叔你们两位能不能暂时先留下来看着她,等我回来后再离开?有些事我必须现在处理!”
稍早他接到了高正中的电话,确定龚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而公寓底下还有一堆媒体记者及摄影机,所以,他更该趁这个机会直接找龚浚把话说清楚!
而且有那么多媒体在场,依龚浚家背景显赫、政商关系密切的程度,若他再以唐家前养子和擎阳合夥人的身分出现,前去推波助澜闹他一闹,大概唐龚两家的婚事,很快便会因众人闲言闲语的压力而告吹吧!
“少爷,你不会是为了小姐的事要出去吧!”老高抓著头,有些担心的嗫嚅著。
“高叔,曼曼麻烦你们!”关长庆未正面回答,只是扬唇一笑,但笑容却没有温度,眼神还冷得冻人。
“少爷,你是不是要去找龚少爷寻仇?你可千万别冲动!”项嫂反而先激动起来。她担心的抓著关长庆的手,非常不安的嘱咐著。
“项嫂!我并不是要去杀人,你大可放心。”关长庆有些失笑。
他拉开项嫂的手,正准备走向大门口时,一抹穿著简单衬衫和牛仔裤的娇小身影,挟著惊人的泪水猛扑向他的怀抱。
“你不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