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你不要我了吗?”她痴痴地望着他,眼圈一红。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他怜爱地将她拥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发丝。“我只是不想你负伤还要舟车劳顿的陪我,何况那一日黑衣人突袭,显见苏州奇案确有可疑危险的阴谋,无论如何,我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
“苏州奇案?”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说出到苏州的目的。
但是这四个字却深深地撞击了她的心脏。
千载没有察觉她脸色的异样,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对啊,此行是去追查几年前发生在苏州莲花坞的一桩奇案,非常危险,尤其那些黑衣人武功不弱,可见这件案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诡谲难测。”
“莲花坞…”她开始发起抖来。
“是啊,几年前莲花坞主莲陵东和女儿一夜之间失踪…”他开始对地叙述这桩多年奇案,浑然未觉阿青的脸色越来越可怕。
原来他是去办莲花坞的“奇案”可是、可是…
“然后莲家小姐终于出现了,她…”
“你说莲小姐就是莲花坞的那个莲小姐?”阿青倒抽了一口凉气,满脸错愕。
“是呀,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帮莲小姐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照这样看来,莲家的事没有那么单纯,尤其现在还有人伺机想要取莲小姐的性命,定然是怕她掌握着什么秘密,或是能指认出犯案者究竟是谁,这才要杀人灭口。”千载沉吟着。
不是的,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假的…”她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
“嗯?”他讶然地望向地“你说什么?”
“那个莲小姐是假的。”她脸色苍白,微微发抖。
“你怎么知道她是假的?”他眸光锐利专注起来。“你以前见过真正的莲小姐吗?”
如果阿青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就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复杂神秘,内幕机关重重。
阿青冲动地想向他说出埋藏内心多年的秘密,可是爹爹临终前的话又回荡在她脑海里…
快走,走得越远越好,远离这一切恩怨情仇纷纷扰扰,从此忘记你是谁,这才能够保住你的性命。
她不知道爹指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对头极为强大危险可怕,连爹爹都害怕她遭了此人毒手。
可恨的是爹爹却死也不肯让她知道,那害苦了他们家的贼人是谁。
“我、我…”她死命咬住下唇,强忍住那已到达嘴边的话“我见过。”
“你从没提过自己是苏州人。”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她。
“我没提过吗?我忘了。”她低下头,不敢接触他灼灼有神的眸光。
“阿青,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还有…你真正的身分?”
为什么她对莲家奇案的反应这么大?她既然来自苏州,又直指莲小姐是冒牌货,那么她究竟是与莲家有亲戚或主仆关系?抑或是…
她一瑟缩,直觉轻轻推开他。
“阿青?”他瞇起双眸,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回避。
不知怎地,他总觉得阿青隐瞒他的事情不止这一点点,她背后的谜团越来越大,也越教他难以看透。
他心微微一痛,不愿相信她宁可隐瞒,也不愿让他分担她的心事。
难道他们之间六年的情分,还不足以让她信任他吗?
“总之,我知道那位莲小姐是冒牌货。”阿青低声道“这事有蹊跷,王爷,不如你还是别到苏州去了吧?倘若莲小姐不是真正的莲小姐,一切也从无追查起,更何况…都是陈年旧案,既然没有人再出面,这事就罢了。”
“怎么能罢休?”千载气恼她说话隐隐讳讳吞吞吐吐,竟然还要他放手不管这桩惨案,不禁冷冷地道:“至少段无秀出面了,他在乎莲家人的生死,要为莲家人申张正义,他不像某些人那样冷血无情。”
“『某些人』指的就是我吗?”她心一凉,愤然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她完全是害怕他受到伤害,所以才千方百计不愿他前往苏州,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看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