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兵尚书唐庆龄两年前在校阅师返回途中遇刺重伤后，某人再没有其他行动，看半个月后就是皇帝的十九岁生辰，怀狼野心的那位大爷居然沉得住气，不一丝动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爹的意思是？”他心念一动，但怎样都无法相信某人在这两年来能长到想什么了不起的谋。

但现在…他只抖了一下嘴角，表情严肃地看着玥说：“玥儿，你留下来自然不是为这用途，而是…万一皇上真的了事，有你在朝中主持军队调度，我在边关会放心多了。”

若不是时机非常，叶智可能会被儿的神情语气给逗笑。

“能这么当然是好，只是外敌易挡，内忧难防。”

亲王随时可以即位…”

“皇上两次遭遇刺客，不能不提防还有第三次。”

“这…”皇帝对女儿的情，叶智虽然从妻那里听闻过一些，但从来没有往心里放，直到直言说。

“若是平常时候，有他们保护，皇上当然不可能有事。可在百黎人对吾朝皇帝下的逢九难过十的诅咒下，我就不这么乐观了。”

“恐怕莽国是想趁著皇上有逢九难过十的大难兵，以为能捡到便宜。”

“可能极大。”

这跟猫不偷腥一样让人难以置信，而显然地，义父与他的看法相近。

“我也想留在朝中。”叶智既渴望又为难的神情，语气一沉“但莽国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要是我们不能在第一时间击溃他们，让莽国有机会鼓动西域各国联合造反…”

“爹刚才不是说宁国公会陪伴宝亲王返吗？”所以还是没他的事，玥轻松地耸了下肩“有他在中坐镇，加上关宁、朝，谁有本事伤得了皇上？”至少他不相信某人有这本事。

“话是这么说…”他艰涩的开，最后还是摇：“不，我无法想像皇上是别人。”

“您想到什么？”一抹警觉闪过他的心。

“我知你不想谈…”叶智轻喟一声“这样吧，我们换个话题。玥儿，你认为莽国在这时候来犯，只是凑巧吗？我仿佛嗅到谋的气味。”

他忍不住再次叹气，了泛疼的额角，不以为然的：“让一名有夫之妇去安皇上，就算两人有弟的名分，还是不成统。”

学乖了吗？

“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总比让皇上因逢九难过十的恶咒事要好。”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们都希望皇上能长命百岁，带给天朝百姓更久远的治安，但有些事…”

“就算是这样…”叶智微皱起眉“我希望你留在皇上边，还有别的顾虑。”

“我已经让祁将军率领三万兵赶赴石林关跟我会合，其他人留在原防地不动。中若生变，你随时可以调度，护卫吾皇。”

“难爹认为孩儿留下来，可以挡下诅咒吗？”玥难以置信，他没那么厉害吧？“孩儿又不是九命天女！”

“爹不带天龙军上战场？”他意外地问。义父虽有“不败战神”之称，但边没有自己一手训练的弟兵，难免教人担心。

“爹的顾虑是什么？”嘛不一次说清楚？拐弯抹角，让他应付得很累耶！

“外手段虽有效果，然而一旦我方空隙，再大的恩惠别人都只会乘隙而。爹最担心的是，万一皇上在这时候事，朝中必然大，各地方势力跟著蠢蠢而动，到时候我们尾难以兼顾，那就糟糕了。”看他想反驳，

“玥儿，你是看着皇上长大的，对皇上应该很了解。太皇太后要是有个万一，皇上一定难以承受，有你在边，多少可以安他…”

“她一句安，比孩儿说十句还有效。”玥实事求是地回答。

义父的话说中他心坎“所以孩儿要跟爹上战场，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再也不敢侵犯天朝！”

“让宝亲王即位？！”听到这里，玥再也难以掩饰心里的惊诧、恐惧。除了天真外，他无法想像任何人当他的皇上，就算是天真的亲弟弟天平也不行！

“安国公和岳翕不是也警觉到这，已经对邻近各国展开恩威并施的外手段，阻止他们和莽国连成一气吗？”

“虽然她跟劭杰成亲两年多了，皇上对她的情仍没有改变。”

说来说去就是要他留下来！他不满地低声咕哝“这事续日来会比我有效吧？”

“爹想太多了吧，朝中自有丞相和兵尚书…”他一向不自我膨胀，认为什么事都非他不可。

听义父声嗓里的隐忧，他皱眉：“孩儿不明白。”

“爹认为对方会趁皇上有逢九难过十的危厄下手？”这倒像某人会的事。玥的表情凝重起来。

“续日？”叶智狐疑地扬声音。

“唐庆龄自从两年前遇刺后，力大不如前。丞相是文官，对军队的了解还不及武将的你。如果你能在朝中坐镇，即使皇上事，有驻守在河西、河东两郡的天龙军为你的后盾，必能镇住镑方势力…”

“爹都想到这里了，为什么不亲自坐镇京城，而要孩儿代替您呢？”玥不解。

“爹！”

“就像我先前说的，莽国拣这时机兴兵来犯必有玄机。如果真是谋中的一环，我们就必须防范对方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