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底是什么事,看她那样欲言又止的。
“是这样的,华祥最近打算要到大陆沈阳投资设厂…”
她不打算提起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的事情,那实在太不光彩了。
“那不错呀,恭喜。”
“但因为资金不足,所以我们决定要向银行贷款,考虑了几家,最后觉得『富盛银行』的额度和利率对我们而言比较有利,但因为以前没有往来关系,缺人从中引荐。”
“富盛银行?施进铭是吧?我…应该和他没什么交情吧!”
他听人提起过,记得富盛银行的总裁叫施进铭,是个快六十多岁的痴肥老头、满脑肠肥的标准暴发户代表,但他很确定自己没见过。为什么她要来找他商量这件事呢?
“是没错,但…私底下大家都清楚,施进铭有个特殊的癖好…”虽说如此,事实上她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喔?什么癖好?”这倒引起越海鹏的兴趣了。
“他…喜欢男色…尤其是美丽的男人…”朝越海鹏看了一眼,萧映雪吞吞口水,困难地说了下去“我想…请你帮这个忙…”
老天!为什么她要来做这种事呢?最讨厌使用这种手段的她,却每每被逼得不得不如此。
“够了!”伴随着一声瓷杯碎裂的声音而来的,是越海鹏愤怒的声音,顾不得手中被割破的伤口,他抓着萧映雪的肩质问:“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我虽然是牛郎,但可不是同性恋,也不当男妓,我的客人是女人,是『女人』!”
而且是女人还得看他肯不肯接!
“我…我明白…”面对越海鹏突如其来的暴怒,萧映雪有些错愕“但除了你,我不知道要找谁,我们公司给的酬劳十分优厚的…”
美丽的男人、迷人的男人、手腕高超的男人、连男人都会忍不住喜欢的男人!除了他还能找谁呢?如果他不行,毕竟他人头熟,也许还可以代为介绍其它牢靠又口风紧的男人,毕竟这并不是件光彩的事,愈少人知道愈好。
“公司、公司,你还是只会想到你的公司吗?”越海鹏怒视着她“在你眼里,我算什么?我们昨天晚上经历过的那些又算什么?为了你天大的公司,你就打算牺牲我吗?”
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萧映雪咬紧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啊!不要不说话!”他咆哮,不喜欢她这种逃避的态度。
真有胆她最好就给他承认!
“我能说什么?”抬眼望着他,萧映雪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一个大老板和牛郎,除了金钱关系之外还能有什么?”
在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毁灭了之后,她还是会深情不渝地爱着他;但是现在,为了守住她那间小小的公司,她发现自己居然连承认爱他都做不到!
“金钱关系?我们之间只有这样?”像是被雷击中似地,越海鹏顿然放开原先紧抓着她的手,退开了一步。
他明白她好胜的个性,也了解她总是不肯正视两个人感情的苦衷,但在昨天晚上,她不是说了爱他吗?在经过了那一夜之后,她还是不肯承认?
他还以为…还以为昨晚那句“海鸠,我爱你。”会让一切有所不同。
是他太天真了吗?
“嗯,你值很好的价钱,我不会亏待你的…”她倔强地咬着下唇回答。
其实她可以说好话哄他、坦白承认她的爱,但是萧映雪没有。
她知道她怕事,不敢想象当别人知道她爱上一个牛郎,话会传得多难听;她也知道她自私,愿意用他对她的感情来赌,看看他对自己的爱到底有多少?
如果他对自己是真心的,他还是会爱着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的,不是吗?
她是个自私又残忍的女人!
“映雪,你知道要一个男人去服侍另一个男人,是对他自尊多大的鞭笞吗?”越海鹏痛苦万分“没想到我被你看得如此轻贱。”
“我…”她想辩驳,却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