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莽撞,要自己调息疗伤…呵!别走火入魔就算不错了。
“七夕,你功夫学多久了?”明知故问是为设圈套,一个可以引诱七夕离开柳家庄的圈套。
“十年有余。”只不过后面的五年,她常偷懒不练,到外面胡作非为…呃,不是,是见义勇为。
“那你想不想再学其他功夫?”他又问,温文的脸上有着异样的光芒。
“当然想啊!”她用力点头,道:“你知道吗?我虽从小练武,可就只有柳家拳法的招式,想学别的,偏又没门路。”
“那如果,我提供门路给你,你舍得离开柳家庄吗?”这会儿他眸底揉入了丝丝的狡黠。
“门路?”她眨眨眼,对这提议有些小小的心动。
“有听过乾坤门吗?”清俊脸儿靠近她,勾视她的眸子有着蛊惑意图。
柳七夕又不自觉的眨眨眼。“听过啊!那是武林五大派之一。”
话答着,她的眼瞳儿也锁着他的眸子不放。
怎么她觉得,此刻的白面书生有些些的不一样,那双清澈亮透的眼底儿,似乎跳着某种预谋…
她不禁眯起眼儿,凑上脑袋瓜与他额碰额、鼻贴鼻、眼眸相对视。
“你,是不是对我有企图?”
“何以见得?”他笑,笑得一脸无害。
她伸手指向他眸子。“这里,有些不一样。”
“有何不同?”他又问,神色依然一如往常。
按理说,若遭点破,神情绝对会有丝丝的变化,尤其是眼神更无法骗人,而他,微笑不变,眼神光采依旧…她似乎反应过度了些。
撇撇手,她退回原位,歪着脑袋瓜喃喃自语着:“柳七夕,你未免也太神经兮兮,善良无害的白面书生没事干嘛害你,瞧,才轻轻一拳他就吐血了说,对他,有什么好怀疑的。”
敲敲脑袋瓜,兀自傻笑自嘲的她没注意到,那双注视着她的狭长眸子底下,藏着抹狡猾的诡光,也不知晓,方才吐血的那一幕,是他刻意伪装。
轻声咳了咳,和天鸣引回她的注意力。
“白面书生,你认识乾坤门里头的人吗?”话题再兜回,对他的疑虑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敛下灿灿的眸光,他点点头,淡然道:“我与他们有些交情。”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可以到他们那儿参观、参观?”再度凑上脑袋瓜,一双澄亮的大眼眨着万分的谄媚。
乾坤门呢,听徒孙说里头的人武艺超群,或许她有机会偷学一下下他们的功夫也说不定,不然每次出门耍的都只是那几招,怪没趣的。
瞅着她眸儿闪动的光采。看来,鱼儿终于上钩了!
和天鸣勾唇微微笑,温醇的嗓音缓缓道:“当然可以。”
呵!太好了,她终于可以到武林五大派之一的乾坤门去玩玩啰…等等、等等,她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眉开眼笑的脸儿倏地皱成团的转向和天鸣。
“白面书生,有个很严重的问题耶!”兴奋的嗓音化成了浓浓的遗憾。
想也知道,问题八九不离柳家庄。
伸手轻触她染满困扰的脸庞,他温柔问:“什么样的问题?”
“我…答应过老师父,不得随意离开柳家庄,除非是…”低下眼,始终天真的表情透出了属于女孩儿的娇态。“嫁人。”
哎!说嫁人这两字,还真有些别扭呢。
都怪那讨厌的柳师父,干嘛咽气前还交代这遗言,害她说话都得吞吞吐吐兼尴尬到极点。
“七夕,倘若我娶你呢?”他问。
柳七夕错愕。“娶我?!”
不会吧!他们俩相识才一日耶,而且…他不须为了带她上乾坤门,如此牺牲吧!
“有何问题?”和天鸣食指轻敲她鼻头,眼底满是溺爱。
她伸出小手探向他额头,接着又摸摸自个儿的。“怪了,你没发烧啊!那怎会说出这疯话?”
“七夕,我是认真的。”他语气很坚定。
柳七夕抬眼望他。